被外孙女洪晃喊作“门槛老精”的旧上滩第一名声姐和交际花谈雪卿,她的极致精明和算计里,藏着怎样的套路?
她的第一个“套路”是心狠绝情。
她发现自己嫁的第一个男人给不了她富贵生活,她就招蜂引蝶,主动瞄上了旧上海滩的一些富家男子,准备另谋出路。
她和第一任老公已经生下了儿子,但她感觉有着绝世容颜的自己,不能困顿在日日为柴米油盐酱醋茶算计的生活中。
她宁愿毁掉婚姻,宁愿无情无义,让第一任老公抑郁和出现精神问题,也不安分普通的婚姻家庭生活,非要抛弃被她刺激的出现了精神问题的第一任老公,绝情离婚,非要重新去找富贵。
她的第二个“套路”是拿自己的亲生儿女精准算计男人。
她瞄上了旧军阀财团之子陈度的正妻之位。
她在明明知道陈度有妻儿的情况下,依然要委身陈度当地下情人。
她生下陈度的私生女章含之后,就拿女儿章含之作为谈判的筹码,她要求陈度休妻,娶自己为正妻。
陈家不同意,她就大闹旧上海滩。
她请小报记者报道自己和陈度的私情,她请律师起诉陈度玩弄她的感情。
她闹着要把私生女送给旧上海滩的黄包车夫人家,让陈家的骨肉沦落到“下支角”,一生困在贫困中,让整个旧上海滩的人笑话陈家。
当时陈家这个穿皮鞋,有体面的大户人家,怕了她这个穿草鞋的,不要体面的门槛老精,一次性给了她5万大洋的补偿。
她拿到巨额赔偿后,转背就把章含之送给章士钊当了养女。
她的第三个套路是把两个女儿当敛财工具。
她的小女儿长的也很漂亮。
她在小女儿身上复制自己的人生轨迹,把小女儿当摇钱树。
她要求小女儿找女婿,必须要找有钱的。
但当时还没有改革开放,大家的生活都不富裕,大家都穷,到哪去找有钱人?
她自有自己的办法!
她四处暗中物色一些男子。
她调查到一个在工厂当锅炉工的,其貌不扬的小伙子父母在香港有企业,她断定这个锅炉工将来会去香港接父母的企业,她就作主让小女儿嫁给了这位锅炉工。
结果小女儿后来真的随这位锅炉工去了香港接手父母的企业,她也因此享受了女儿的富贵。
她的私生长女章含之后来当上了外长夫人了。
她知道后,立即就恢复和章含之的联系,口口声声强调自己一直很牵挂章含之,很爱章含之这个女儿,并多次跑到北京居住,享受这个曾经被她抛弃,现在当了外长夫人的女儿的荣光。
章含之和乔冠华后来出事了,女儿女婿一出事,她立马就不来往了。
章含之退休后,主动到上海探望她。
章含之想陪伴她养老,她第一件事就是要章含之交房租费。
谈雪卿这个旧上海滩的“门槛老精”里,一生都活的极度自私和算计!
她精准地算计自己的枕边人,算计女儿,算计亲情!
她一辈子不要体面,不要情义,只要钱财,只要富贵!
她是“门槛老精”中的极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