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安徽85岁的尼姑仁义师太临终前告诉徒弟:“我死后不要烧,将我放入大瓮中,三年后再打开,我就是佛陀”,3年过去了,徒弟打开水缸,当场就傻眼了。
1998年的秋天,安徽九华山的银杏叶子又一次变黄了,在通慧禅林那个偏僻的院落里,有一间小屋子已经整整三年没开过锁。
这天,门终于被推开了,大弟子思尚法师走到那口密封的大缸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把封口上的泥一点点抠掉,那泥是用黏土和着松脂特制的,干透了之后硬邦邦的,还带着点韧劲。
封盖掀开一道缝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预想中那种腐败的味道并没有出现,反而散发出一股子淡淡的檀木香味,清幽幽的,就像刚下完雨的竹林味道。
等盖子完全挪开,大家全看呆了。
缸里坐着的是仁义师太,她1995年圆寂的时候是85岁,如今三年过去了,她竟然和刚走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老人家平稳地盘腿坐着,身上的僧衣虽然干硬了,但还是紧紧地裹在身上,最让人不敢相信的是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黄色,没有一点腐烂的迹象。
牙齿整齐,指甲也完好如初,更离奇的是,她那原本光秃秃的头顶竟然长出了一寸多长的头发,黑白参杂,像是枯木又逢春,在那倔强地长着。
在九华山的历史上,从唐朝开始就有肉身菩萨的传统,但翻遍史料,全都是男和尚,从没见过哪位女尼能留下肉身。
这事在当时引起了很大的轰动,相关部门反复核实,最后正式确认,这就是国内有记载的第一尊比丘尼肉身。
但比起这些生理上的奇迹,最触动人心的其实是她的那双手,三年前入缸的时候,她的两只手是规规矩矩合十放在腿上的。
可现在看去,她的右手竟然微微抬起了一些,大拇指和食指紧紧捏在一起,那个姿势特别传神,就好像指尖正捏着一根看不见的细长银针。
这只手,其实就是她这一辈子最好的缩影,仁义师太俗家名字叫姜素敏,1911年出生在辽宁沈阳。
在那个女孩子普遍缠足、大门不出的年代,她是个异类,她不肯向命运低头,偷偷考进了医科学校,毕业后正赶上国家危难,她二话没说就拎着药箱上了抗日前线。
那时候的她,在炮火连天的战壕里给伤员做手术,炸弹落在头顶,她本能地扑在伤员身上保护人家,后来哪怕是当了尼姑,她后背上那道被炸伤的疤痕依然清晰可见。
1948年,这个看惯了血肉横飞、看透了生死离别的年轻军医选择剃度出家,虽然从拿手术刀换成了拿念珠,但她骨子里那份救人的劲头一点没变。
到了九华山后,她把攒了一辈子的积蓄全拿出来修缮了破旧的庙宇,自己每天背着个筐上山采药。
不管是在山路上还是在村口,只要看到谁家大人孩子闹个头疼脑热,她肯定会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随身带了几十年的银针给人扎一针,而且从来不收半分钱。
1995年春天,她从五台山回到九华山,心里似乎算准了日子,她把大弟子叫到跟前,一件件交代后事。
她特别嘱咐:死后不要火化,去买口大缸,让她保持打坐的姿势坐进去,缸底要铺上木炭和石灰用来吸潮,再放些檀香木,最后用松脂黏土把缸口封死,在小屋里搁满三年,她说,三年后开缸,自己能修成肉身。
当时不少人觉得这老尼姑是在痴人说梦,甚至有人在背后议论她是想出名想疯了,思尚法师没理会这些闲言碎语,每天安安静静地去小屋门外上香,把院子打扫得一尘不染。
三年后的开缸结果,让所有的质疑都消失了,除了皮肤完好,她身上的女性特征也神奇地退化了,胸部平坦,下身闭合,这在佛教修行里被称为“破壁”的境界。
后来有医学专家专门研究过这个现象,从科学角度解释,这可能和她常年清淡吃素、体内没什么油脂和腐败物有关。
再加上她临终前七天不吃不喝,清空了内脏,缸里的石灰和木炭又起到了干燥杀菌的作用,种种巧合促成了这具遗体的保存。
可对于九华山的修行者来说,这更像是一种善意的回报,他们觉得,一个在战场上挡过炸弹、在山野间救过无数病患的人,心底里没有一丝杂念,这种纯粹的慈悲,才是让肉身不腐的真正原因。
直到今天,人们还在讨论这到底是自然界的奇迹还是修行的成果。但这已经不重要了,仁义师太生前留下过四句话,特别朴实:“心不贪,身不懒,行好事,睡好觉。”
这四句话听起来简单得像大白话,可当人们走进通慧禅林,看到大殿里那具安详坐着的遗体,看到那只几十年如一日保持着“扎针”姿势的手,心里都会沉甸甸的。
一个人的肉身能不能留下来,或许取决于环境和气候,但一只救过人的手,能被时间凝固在奉献的姿势里,这本身就是一种不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