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200页有余的小说,在第10页就敲开了书名的外壳——一个游戏,规则很简单,请你用五句话做一个自我介绍,其中有一句是谎言。是的,《其中一个是谎言》。
两个小时之后,我一口气读罢整本小说,阖上书,那种明明一早就知道根本逃避不了的压迫感马上扑面而来。是的,我在想,属于我的那五句话是什么?其中那个「谎言」又是什么?仿佛刚刚从我的世界里穿梭而过的那十万余字只是一个好心的托辞,让我可以暂时从开启这个「游戏」的冲动里脱身出来。
金爱烂也像预感到了什么似的,在全书的最后写下了那个诗句——「我本可以不从梦中归来,却还是回来了。」
哪怕一早便知道,想要按照自己的方式结束一个故事根本就是一种徒劳,我们还是要笔耕不辍地写下去,还是要不止不休地一天一天读下去。正如我们即使心怀着数不清的负罪与愧疚,还是好好地继续生活下去。
这是一个写作的人给另一个写作的人给予的鼓舞;也是一个失去过的人在另一个失去过的人的额头、眉心,轻轻摁下去的,一个许诺,一朵雪花。
它可以是一个谎言,没关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