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谁学谁的语言，从来不是一个技术问题，是一个权力问题。殖民者到了哪里，哪里的人就开始学殖民者的语言。几十年来程序员引以为傲的事情，本质上是人类向机器的一次大规模文化臣服：我们迁就它的语法，适应它的逻辑洁癖，把自己的意图翻译成它能接受的格式。现在机器开始“学我们的语言”了，很多人觉得这是解放。但细想想……历史上，当强者主动学会弱者的语言，那从来不是尊重，是因为它已经强大到可以用你的母语来管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