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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俩孩子踩着门槛等,屋里锅冷着,她却在牌桌前听着一声声“碰”。 村里那个女

傍晚时,俩孩子踩着门槛等,屋里锅冷着,她却在牌桌前听着一声声“碰”。
村里那个女人,一把输出几万,回家伸手,男人看着学费抽屉合上,说欠债自己扛。
第二天,麻将馆的大哥把一沓钱砸下,堵住她那张输牌,钱结了,人跟着走。
她只回过一次,办离婚,两个娃抬着眼,她没回头,住进了大哥家,那边也有妻儿。
十几年过去,孩子长了,那个曾经的帅男人白了头,一个人把家拎起来,没再找,她很少回来。
成瘾是刀,切断了耳朵和眼睛;原则是墙,守住学费,也把她逼向墙外。

我见过厂里的班长,戒不掉牌,到头来卖了老屋。
救不救,怎么救?
硬一点是教训,太硬是推手。
究竟怪她手痒,还是怪他心硬,还是该怪那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