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桂最多时占领了10个省,为什么最终还是败给了清朝?
前半生为了向清朝表忠心,舔的姿势太难看了,个人形象过于低劣,以至于造反争取不到足够多的士大夫阶级支持。
永历帝逃亡缅甸以后清政府本来是打算放这个老东家一马的,结果吴三桂给清政府上了一道《三患二难疏》,促使清政府下定决心非弄死永历帝不可。然后吴三桂亲自抓了永历帝将其杀害。
吴三桂造反以后,清政府第一时间公开了吴三桂当年写的《三患二难疏》,让吴老狗“反清复明”旗号的影响力彻底完蛋。
大清入关为崇祯报仇的合法性都比他吴三桂“反清复明”高的多。
我认为袁世凯的失败跟吴三桂很像,早年被清朝委以重任,高官厚禄以待之,反手一个背刺卖了清朝,按昭封建伦理这种行为跟司马懿、司马昭一样恶劣。好吧,现在革命了,换了新的价值体系,算你为了国家民族深明大义,是革命功臣。可你踏马称帝了,你老袁又没有人家拿破仑那个本事能在对外战争中扬眉吐气,不说革命党要跟你死磕到底,按封建伦理体系,你个背主窃国的逆贼也配当皇帝?
在我看来吴三桂和袁世凯失败的原因都是一样的,当时的绝大部分知识分子和百姓都认为:就你这个货也配当皇帝?
《明季南略》: 十七年(庚子),永历在缅甸;朝廷度外置之,议撤兵节饷。而三桂擅权,必欲俘获永历为功;遂有“渠魁不翦,三患二难”之疏。乃命内大臣爱星阿为定西将军,赴滇会剿;颁敕印于各土司,并购缅擒献。
《渠魁不翦三患二难疏》
臣三桂请进缅,奉旨一则曰:“若势有不可行,慎勿强行。”再则曰:“斟酌而行。”臣窃以为逆渠李定国挟永历逃命出边,是滇土虽收,而滇局未结,边患一日不息,兵马一日不宁。军费益繁,睿虑益切。巨荷恩深重,叨列维藩,职守谓何?忍以此贻忧君父。顾臣向请暂停进缅者,盖谓南服新经开辟,人心向背难知,粮草不充,事多牵系,在当日内重而外轻也。乃拜疏之后,果有元江之事,土司遍地动摇,仗我皇上威灵,一举扫荡,由此蓄谋观望之辈始知逆天之法难逃,人心稍觉贴然。然逆渠在边,终为隐祸。在今日内缓而外急也。臣恭承上谕,一则曰:若势不可行,慎勿强行。再则曰:务必筹画斟酌而行。大哉天语,详慎备至,臣智虑粗疏,言无可采。惟是再三筹斟,窃以为边孽不殄,实有三患二难,臣请毕陈其说。
夫永历在缅,而伪王李定国、白文选、伪公侯贺九仪、祁三升等分住三宣、六慰、孟良一带,藉永历以惑众心,傥不乘此天威震赫之时,大举入缅,以尽根株,万一此辈立定脚根,整败亡之众,窥我边防,奋思一逞,比及大兵到时彼已退藏,兵撤复至,迭扰无休,此其患在门户也。土司反复无定,惟利是趋,有如我兵不动,逆党假永历以号召内外诸蛮,饵以高爵重禄,万一如前日元江之事,一被煽惑,遍地蜂起,此其患在肘腋也。投诚官兵虽已次第安插,然革面恐未革心,永历在缅,于中岂无系念?万一边关有警,若辈生心,此其患在腠理也。今滇中兵马云集,粮草问之民间,无论各省银两起解愆期,难以接济,有银到滇召买不一而足,民室苦于悬磐,市中米价日增,公私交困,措饷之难如此也;凡召买粮草,民间须搬运交纳,如此年年召买,岁岁输将,民力尽用官粮,耕作半荒于南亩,人无生趣,势必逃亡,培养之难又如此也。
臣彻底打算,惟有及时进兵,早收全局,诚使外孽一净,则边境无伺隙之患,土司无簧惑之端,降人无观望之志。地方稍得苏息,民力稍可宽纾。一举而数利存焉。窃谓救时之方,计在于此。谓臣言可采,敕行臣等遵奉行事。臣拟今岁八月间同固山额真卓罗统兵到边养马,待霜降瘴息,大举出边,直进缅国。明年二月,百草萌芽,即须旋师还境。但自省城边上一路粮草,应于云南设法支给。又在边上养马,必得四、五十日尽力喂养圆膘,须供得两月路程,方可行动。出边之日,每人自捐一月口粮。臣通计大兵、绿旗兵、投诚兵、土司猓锣兵及四项苦特勒约共十万余口,以在边养马、出边捐粮作八、九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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