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完成的项目快要接近150个了，什么样的企业客户都合作过（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没合作过的）。我真的觉得如果一个年轻人有能力、有想法、有技术、有锐气、有梦想、有执行力......各种NB的词儿我就不列举了，真的能自己干都不要进那些等级制度森严的企业“同化”自己。每次跟这类企业合作时，感觉这里面不管哪个级别的人都在“表演”工作（本质上2小时就能干完的工作，就是因为层层人物都在表演，死活能拖到2个月），然后我还要配合不同级别的人“表演”。当然这种表演不是用脸用外表什么的，而是用智商、情商和我极其稳定的情绪管理能力来配合。经常是，客户崩了我都不会崩。而有的项目找到我，是因为之前已经有好几拨人先后被折磨得情绪失控撂挑子了。年轻人在这种地方只会渐渐被同化得丧失自己的初心和锐气，渐渐变得不只是泯然众人矣，而是被废了。 你想混个稳定，你也不见得能稳定；你想混个社保，你为了那个社保要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

当然，怎样选择，主要是看你想把自己的生命“浪费”在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上，还是充满虚无主义的常年“表演”上。你演得再好，你也得不到奥斯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