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修鞋摊的秘密

小区门口的修鞋摊摆了五年，摊主老李总戴顶洗得发白的蓝布帽，手糙得像砂纸，补鞋针却走得比机器还匀。

上周我拿磨破的皮鞋去修，他盯着鞋帮忽然愣了神，指尖轻轻摩挲着磨损处：“这鞋跟你爸的一样，他以前也总把这里磨坏。”

我正诧异，他从铁盒里摸出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穿军装的年轻人笑得灿烂，肩上的徽章和我爸遗照里的一模一样。原来老李是我爸当年的战友，退伍后四处打听，才辗转在这小区落脚，就想守着故人的家近一点。

那天修鞋没收钱，老李只说：“都是一家人，别客气。”如今每次路过摊前，他总会多塞给我一把刚炒的瓜子，阳光下，蓝布帽檐下的眼睛亮得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