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许子东的现代小说评论,里面有一句话让我愣了一下,一时不太理解,说是“‘困难和矛盾主要在这里:阿Q是一个农民,但阿Q精神却是一个消极的可耻的现象。’许多理论家都想来解释这个矛盾,结果却都失败了……”阿Q是农民,阿Q 精神又是消极可耻的,为什么是矛盾的?还让很多理论家不能解释?[笑哭]
好在后面有解释,在当时的语境下农民代表无产者,必须是进步的,所以与“消极可耻”相矛盾,所以才会困难。
我们常说“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一个由人组成的群体一定是鱼龙混杂的,可能会有某些抽象出来的共性,但肯能不会是千人一面,一定会有属于自己的个性。但是有很多人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他们固执的相信某个群体一定是铁板一块,不会有任何杂质,所以如果有人说了这个群体的一个反面例子,那就会被认为是在侮辱整个群体。但是,在古往今来的历史长河中,真有哪一个庞大的群体能做到绝对纯粹毫无个性么?如果真的有,想来也不会在乎别人小小的否定吧?[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