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烟花之地不简单,在青楼,陪酒是最低档的服务项目,古代除了文人墨客、达官显贵以外,还有土豪劣绅以及一些普通的寻花问柳之人,他们所追求的不是精神上的满足。
青楼这个词,最初说的是装潢讲究的房子,后来才借指烟花场所。那它等于妓院吗,真有那么简单吗,不是。古代行当分层清楚,底层叫窑子,青楼在上面,隔着一道沟。
窑子接普罗大众,来钱快,姑娘没学艺,样貌也就那样。还有赌博、斗蛐蛐这些旁门左道,环境脏乱差。小女孩被卖进来,从骂到打全不缺,年纪上来了挣不到钱,就被一脚踢走,活着难,死了没人收尸。
若欲寻访青楼,可沿道上行。此类场所多有背后势力庇佑,于官方层面亦能稍作圆融,行事倒也有章可循,并非全然无规。此地消费高昂,门前往来者非文人墨客,即王公权贵,更有土豪劣绅。这般景象引得普通人满心好奇欲瞧热闹,奈何门槛太高,根本难以踏入分毫。
这里的姑娘来历也各有缘由,有的穷到养不起闺女被卖来,有的本是大家小姐,家道中落没了退路。进门后从小练,琴棋书画要会,唱念做打要过关,吟诗对句也得跟上,不然坐不住那张座位。
清倌人只卖艺不卖身,是青楼里的上牌面。很多高档场子写着规矩,卖身就掉价,招牌就糟。红倌人既卖艺也卖身,钱好像多一点,脸面就少不少。清看不起红,红又嫌弃窑子,这条鄙视链明晃晃摆着。
陪酒在青楼算什么,真只是底层服务。在这套菜单里,还有画舫,有点像定制出游,雇船下水,饮酒行乐,对诗唱和。嫌不够热闹,还能点舞,舞妓登船,鼓瑟吹箫,气氛一下就上来。
有人会问,文人进去图啥,权贵进去又图啥。前者追的是才情与共鸣,后者要的是排场和面子。说白了,一个想被懂,一个想被捧。
北宋有个写词的叫柳永,最爱往秦楼楚馆跑,他的词多从这儿生出来。宋仁宗看不惯,直接把功名划了。柳永也硬气,自嘲奉旨填词。可到头来,身后事都靠清倌人凑钱操办,这一幕扎心不。
宋代城市里还有瓦舍,演出场地叫勾栏,有点像今天的剧场。青楼女子在那儿登台,唱段子,做表演,靠名气接活,热闹得很。
训练是另一层苦。七八岁进门,天没亮就起,练嗓练琴背诗,背不下来打手心。熬到十二三岁,见得了客,才能正式抛头露面。流程也讲究,先相看,再落座,不对眼就换人,规矩走满一遍。
若遇举止轻佻、动手动脚之客人,清倌人有胆色翻脸,亦会起身拂袖离去。老板娘并不阻拦,毕竟若砸了清誉招牌,损失更为惨重。红倌人就没这底气,钱都付了,很多时候只能忍,这就是位置不同的代价。
再看极少数的逆风翻盘。明末的柳如是,秦淮八艳之首,兵荒马乱那阵子,不少头顶功名的人顺势低头,她却宁死不屈,这骨头,谁不服。唐代的薛涛,年轻挂在乐籍,靠诗名走出来,和白居易刘禹锡唱和,留下九十多首诗,算是靠才华改命的代表。
可这样的人能有几位。大多数姑娘熬一辈子也翻不了身,病了没人医,老了没人管,破庙里咽下最后一口气,连个名字都留不下。
问题在于,规矩再精致,门面再华丽,也遮不住压在她们身上的那只手。男尊女卑的旧秩序里,女性很难掌握自己的命运,所谓选择,不过是被迫的选。
有人还说青楼风雅,那风雅是谁的,买单的是客人,付出的是青春和身躯。清倌人守底线能守多久,规矩能挡住几回强横,这些问题总被一笑带过。
也有人把青楼浪漫化,诗词里香气四溢。可诗是写给客人看的,苦是姑娘自己吞,舞台上的光亮,照不到后屋的黑。
再回看所谓套餐,陪酒只是开胃,画舫是主菜,点舞当甜点,身段和才艺都在卖,连氛围都算钱。消费逻辑够现代吗,挺现代,唯一不现代的是人被当作工具。
还有一个不该忘的细节,青楼能在城里立住,靠的不是情调,靠的是庇护。背后有权有钱,场面才稳,规则才生效。谁在中间撮合,谁在上面睁眼闭眼,大家都心里有数。
有人会问,那今天该怎么看这段历史。简单说,别神化,别丑化,别被戏剧牵着走。那是一个行业的生态,也是一个时代的病灶,繁华与悲凉绑在一起。
新中国成立后,这类行当被依法取缔,女性法律地位与男性并肩,孩子不再因贫被卖进暗门,这些改变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一条条规定硬生生顶出来的。
再读那些词,那些故事,别只记灯影和小曲,也记得七八岁的清晨,十二三岁的登台,还有无数没名字的散场。
信源:正北方网——揭秘古代青楼独特的“套餐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