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学家李银河说:“男欢女爱的确让人很兴奋,很刺激,很快乐,但是所有的男女都要记住一个古训,叫乐极生悲。越是快乐的东西越容易摧毁你,越是刺激的东西越容易毁灭你,越是兴奋的东西越容易伤害你。”
这话乍一听有点扫兴,像是在欢愉上头的时候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可你要是仔细咂摸一下,尤其是看看这些年身边那些翻车翻得底朝天的人和事,你就懂了——李银河说的不是禁欲,是清醒。不是让你拒绝快乐,是让你看清快乐背后那条看不见的警戒线。
为什么越快乐的东西越危险?因为人在极度快乐的时候,防御机制是关闭的。你的理智告诉你“差不多得了”,可你的多巴胺告诉你“再来一次,就一次”。就是这一个“再”字,把多少人推下了悬崖。快乐本身没问题,问题在于它太容易让人上瘾,而上瘾这件事,天然就带着失控的基因。
你看看那些栽在男女之事上的人,哪个是一开始就想搞砸自己人生的?没有。都是觉得“我就试试,我能把控”。把控?人在高潮和刺激面前讲“把控”,就像醉汉说自己能走直线一样自欺欺人。刺激的阈值是会被不断拉高的,今天一个眼神就让你心跳加速,明天可能就需要更越界的行为才能让你满足,这是刻在人性里的贪婪,谁都别太自信。
李银河这番话最狠的地方在于,她把“乐极生悲”这四个字从老黄历里拎出来,直接砸在了现代人的情感生活里。老辈人讲这个,我们觉得陈腐,觉得是束缚,可真等到事到临头才发现,老祖宗早就把人性看透了。你以为你是自由的,其实你是被欲望牵着鼻子走;你以为你是快乐的,其实你已经踩在了崩溃的边缘。
这几年网上曝出来的那些因为情感纠纷毁掉前途、毁掉家庭的事儿还少吗?当事人事后接受采访或者写道歉信,用词出奇地一致——“鬼迷心窍”“一时糊涂”“没控制住自己”。这些词翻译过来就是:快乐过了头,理智下了线。等到悲从中来的时候,连哭的地方都找不着。
李银河这话不是只对年轻人说的,中年人才更应该往心里去。年轻人的快乐来得猛烈,但代价相对可控,毕竟手里的筹码还多。中年人呢?半生打拼攒下来的东西——家庭、事业、社会评价、孩子的眼神——可能就因为追求一段“刺激的快乐”,一夜之间碎得拼都拼不回来。到那时候你才发现,快乐是短暂的,代价是长久的,而且利息高得吓人。
千万别误会,她不是在否定男欢女爱。李银河一辈子研究性和性别,她比谁都明白情爱对人的意义。她说的是,你得带着脑子去爱,带着边界去快乐。没有任何一种快乐是免费午餐,每一份刺激背后都标着价码,只是付款时间有的是明天,有的是十年后。你能不能承受那个价码,你自己心里得有数。
人活一辈子,遇到让人上头的人和事,是躲不开的。遇上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以为自己可以永远停在最嗨的那个点上不下来。快乐像浪头,会起来,就一定会落下去。聪明人不是不冲浪,是冲之前就知道哪里是礁石,哪里该收手。
所以李银河这番话,是忠告,也是警钟。在快乐面前保持一份敬畏,不是胆小,是对自己负责。天要下雨人要打伞,欲望来了要有底线,这个道理,你得认。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