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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内环路,限速80。我握着方向盘,眼角余光扫到一团白影,“嗡”一声就从右后方贴

广州内环路,限速80。我握着方向盘,眼角余光扫到一团白影,“嗡”一声就从右后方贴了上来。
一辆没牌的电动车。
车上是个学生模样的男生,单薄的校服在风里鼓成一个球,脑袋光着,没戴头盔。他紧紧咬在我车屁股后面,车头左右晃动,像一条急着找缝隙的蛇。
他不是想超我。他的目标,是我前面几十米,另一辆也在车流里穿梭的电动车,一个戴着黄色安全帽的大叔。
周围的车流像铁水一样滚烫、密集。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方向盘,脚在刹车上悬着。旁边的车不耐烦地按了喇叭,尖锐的声音被风一扯就碎了。
他根本不管。
就在一个短暂的空隙里,他猛地一拧车把,从我旁边蹿了出去。我眼看着他整个身子几乎要贴到地面,在一个极限的角度,从那辆大叔的电动车和旁边车道一辆大货车的夹缝里,硬是擦着风挤了过去,带起的灰尘糊了我一脸。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超车后,他甚至没回头,小小的背影在前面车流里,一颠一颠地消失了。
留下那个大叔,在原地明显顿了一下,连带着旁边的几台车,速度都慢了下来。
有些人,把马路当游戏厅,把油门当加速键。这种不要命的“赢”,到底图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