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哭了！

河南新乡，28岁男子意外离世，妻子受不了打击，另嫁他人。眼看4个孩子成为了孤儿，这时，男子的弟媳妇站出来说:我来养他们！不就是6个娃嘛，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让他们饿着！


大哥在外面出了意外，人没救回来，留下四个孩子，最大的刚学会自己穿衣服，最小的还抱在怀里吃奶。家里的顶梁柱说塌就塌了，整个院子像被抽走了房梁，只剩下四面墙摇摇欲坠。


孩子母亲在那段日子里几乎没有合过眼。一个年轻女人，突然要独自面对四张等着吃饭的嘴，夜里孩子哭了她得一个一个哄，白天地里的活她得一个人扛，没撑多久，精神就垮了。


娘家人来接过几回，劝她的话翻来覆去就那一句：你还年轻，这辈子不能就这么交代了。她走的那天，最小的孩子还不会说话，被老人抱在怀里，眼睛骨碌碌地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四个孩子就这么成了没爹没娘的孤儿，爷爷奶奶头发全白了，搂着孙子孙女哭了一宿，天亮之后面面相觑，两个老人拿什么养大这四个娃娃，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就在这时候，弟媳站了出来。她在家里排行老二媳妇，嫁过来没几年，自己已经有两个孩子，一家四口的日子本来就紧巴巴的。


她当着全家人的面说了一句话，原话传出来是这样的：大哥不在了，孩子不能没人管，这四个加上我的两个，六个娃，我全都养。说这话的时候她语气很平静，不像是在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决定，倒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多添几双筷子。


可实际上哪是多几双筷子那么简单。六个孩子的日常开销，光是吃饭这一项，就能把一个普通农村家庭的账本压得喘不过气。


她每天早上天没亮就起来，灶台上一口大锅煮粥，六个碗在案板上排成一排，每个碗里要分得差不多均匀。


大一点的孩子上学之前要先检查书包，课本别落了，铅笔削好了没有；小的那两个，一个要换尿布，一个要喂米糊。把这些都安顿好，她自己匆匆扒拉两口凉了的稀饭，就得赶去镇上干活。


她在附近一个小厂里做手工活，按件计酬，多做一个就多挣几分钱，下班回来的时候腿已经疼得使不上劲了，但进门第一件事还是先问孩子们作业写完了没有。


很少有人知道，这个每天站十几个小时、跑前跑后伺候六个孩子吃喝拉撒的女人，自己的一条腿装的是假肢。那场导致她截肢的事故发生在更早的时候，她没有拿这件事向任何人诉过苦，也从来不把这当成少干点活的理由。


冬天结冰的路面上她摔过不止一次，假肢磨得接口处红肿发炎，她就在屋里自己抹点药膏，套上两层厚袜子接着干活。邻居们有时候看不下去，劝她别那么拼，她笑笑，说孩子还小呢，等大了就轻松了。


她对六个孩子没有两样待遇。大哥留下的那四个孩子，吃穿用度跟自己亲生的两个一模一样。过年买新衣服，六个孩子一人一套，尺码不一样但价钱差不多；学校要交什么费用，六个信封一块儿摆在桌上，一个不少。


有回她亲生孩子跟堂哥抢一个书包，她把儿子拉到一边，说哥哥那个书包是旧的，你的还能再用一年，先给哥哥换个新的。


儿子委屈得掉眼泪，她晚上单独去儿子床边坐了很久，轻声细语地讲道理，说到最后儿子点了头。这事后来被邻居讲出来，听的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孩子们对她，也从“婶婶”叫成了“妈妈”。这个过程没有谁刻意去教，是日复一日在锅里留的那碗热饭、夜里掖被角的那只手、考试卷子上签的那个名字，一点一点把称呼改过来的。


最小的那个孩子有一次在街上走丢了，派出所打来电话，她拄着拐杖跑到派出所，孩子看见她，扑过来抱着她的腿就喊妈妈，在场的人眼眶全红了。


那个假肢的膝盖是硬的，弯不了，她就那么直直地站着，低头摸着孩子的后脑勺，一遍一遍说，没事了，妈在。


十年过去了，六个孩子里最大的已经上了高中，最小的也快小学毕业。她的背比十年前驼了不少，假肢换过一副，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是刻上去的。


有人问她后不后悔当初那个决定，她坐在院子里择菜，头也没抬，说有啥后悔的，看着孩子们一个个长大，比啥都值。


这个故事里，有人选择了离开，有人选择了留下。离开的或许有自己的苦衷，旁人不便苛责；但留下的这一个，用一双残缺的腿，在这条泥泞的路上走了十年，把六个跟自己没有完全血缘关系的孩子，一个一个带到了阳光下。


信源：小莉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