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牙队带着遗憾从美国飞回里斯本，只是这趟归程怎么看都有点散。B席、菲利克斯、鲁本·迪亚斯等9人赛后就提前离队，压根没随包机回来。C罗倒是跟大部队到了，可人没出机场大厅，转乘印着CR7的私人飞机就走了——跟飞行员握完手快步登机，表情倒还算平静。其余几位球员落地也没上足协大巴，直接上了家人来接的私家车。

昨天0比1输给西班牙，C罗场上似对失误有过埋怨，却没得到太多回应。作为队长，他的情绪总被放大，可输球后的低落、十几个小时飞行的疲惫，也可能让队员间的互动比平时冷淡些。大赛出局各奔东西不算稀奇，私人事先安排也合理，只是这些画面叠在一起，难免让人觉得更衣室没表面上那么拧成一股绳。成绩是一面镜子，照出的不只有战术，还有人心。愿时间慢慢给出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