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义务必须把球传给C罗。”
话音刚落没几天，葡萄牙对阵西班牙，生死战。第83分钟，教练手一指，那个放出狠话的小将孔塞桑，上场了。
全场的希望都压在他身上，指望他撕开一条口子。
他拿球，加速，想靠速度生吃。西班牙后卫纹丝不动，伸腿轻轻一捅，球没了。
看台上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他不信邪，再次要球。这次他选择传球，一脚推出去，球慢悠悠滚到了对方球员脚下，直接策动了一次反击。镜头切给C罗，C罗正张着手在前场要球，看到这脚传球，他狠狠一甩手，扭过头去。
短短16分钟，就像一场公开处刑。每一次触球，都像一次撞墙。要么球带丢了，要么传呲了。他拼命地跑，脸憋得通红，但两条腿好像灌了铅，跟不上脑子里的想法。终场哨响前，他获得了最后一次机会，在边路，他晃开了一点点空间，起脚传中——足球划出一道毫无威胁的弧线，直接飞出了底线。
他自己也愣在原地，双手抱住了头。
比赛结束，全队走向球员通道。他一个人低着头，走在最后面，刻意避开所有递过来的话筒，一头扎进黑暗里。
赛前有多响亮，赛后就有多落寞。
说到底，球场这地方，是用脚说话的，不是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