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上，与一位健谈的杨老师攀谈。杨老师今年八十一岁，气若洪钟，俨然六十岁的样子。1964年4月参加工作，教学条件煞是艰苦。
杨老师家住淮河北岸，要要淮河右岸教学，冬天过河成为难题。他教的学生是一个复式班，从一年级到四年级都有。那年他18岁，最大的学生16岁。放假了杨老师愁着怎么过河，年龄大的学生给杨老师一根长长的木棍。那学生也那同样的木棍，木棍一头触着冰，这样与两腿形成三个支点，减轻冰面压力。木棍前行，两腿跟进，滑向对岸。有时冰不够，需要快速通过，持续快跑，不然就漏下冰面。跳上岸后，一看河面，全是一个又一个窟窿，心惊肉跳。杨老师就在如此艰苦的环境里开始了他的教学生涯。直到1979年才转正为公办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