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警察,为啥要用11年时间,赌上自己的全部,去给一个20年前就被枪决的小伙子讨公道?
1994年,石家庄西郊玉米地发现女尸。警方压力大,破案要效率。19岁的聂树斌成了嫌疑人。
证据只有一份被涂改的口供,一件来源说不清的花衬衣。现场遗留的钥匙串,卷宗里提都没提。
从案发到执行死刑,只用了266天。聂树斌临刑前喊冤,但没用。
时间跳到2005年。郑成月在审另一个案子时,抓了个连环杀人犯王书金。
王书金为了求活,主动交代:1994年石家庄玉米地那起案子,是我干的。
他说出的细节,和警方当年的现场勘查图完全吻合。更关键的是,他说出了那把卷宗里没有提到的钥匙。
郑成月调出聂树斌案卷宗一看,签字不对,供词前后矛盾。他脑子嗡一下——杀错人了。
从那天起,他的噩梦开始了。
往上报,没人理。上级让他“别管了”。支持他的领导被调走。他妻子莫名被单位开除,儿子求职遭殴打。
有人拿着20万现金找上门,让他闭嘴。他拒绝了。
行政途径走不通,他只能找媒体。2005年3月,报道《一案两凶,谁是真凶》引爆全国。
可紧接着,他就被逼提前退休,工资卡冻结,房子被查封。
他拖着病体自费给聂母请律师,拄着拐杖上访。肾病、肝病、尿毒症,没钱治。
2016年12月,最高法改判聂树斌无罪。他笑了:“等了九年。”
那时他身体已经彻底垮了。2022年5月,他走了。
墓碑是大家凑钱立的。全国网友自发捐了47万给他治病,可还是没留住。
聂树斌的父母赶来送他最后一程。
他一生都在践行那句话:人民警察爱人民。
你们觉得,这个代价值得吗?一个普通警察,用家破人亡换一个迟到的正义,这样的牺牲在制度里到底意味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