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这场串讲的劳务费是5万块。他自己往里贴了1万2，买西装，请妆发。 他曾经是2007年最红的快男，一条广告报价顶现在半年。后来打人被雪藏，商演降到几千块一场。 为了这5万块的活儿，他提前准备17版串词，请3个台词老师。可弹幕只刷一句：“别装了”。 他西装是新的，妆发是贵的，串词背了十几遍。台下没人看他准备，只看他站在那，觉得他用力过猛。 当年一条广告，公司抽成后他到手几十万。现在一场串讲，贴钱才能接到手。 他算过账——贴1万2，挣5万，剩3万8。扣完税，扣完团队分成，到手不到两万。还不如当年一场商演的零头。可那个零头，现在连门都敲不开。 打人事件后，没人敢找他。综艺不请，代言不续，连地方台晚会都绕着他走。他只能接酒吧场子，几千块一场，唱完就走。 这次串讲，是朋友牵线。对方开价5万，他二话不说接了。朋友提醒他，观众可能不买账。他说，我必须去。 他在酒店对着镜子练表情，练停顿，练每一个手势。练到凌晨，嗓子哑了。 可弹幕不认账。他从头到尾没一句废话，该笑的时候笑，该停的时候停，节奏卡得死死的。弹幕照刷“装”，刷了整场。 他后来跟经纪人说，我是不是不该那么使劲。经纪人说，你不使劲，连这个5万的场子都接不到。你使劲，人家嫌你装。你怎么选？ 他没回答。他剩下的选择不多——不使劲，连5万的场子都没他的份；使劲，观众就嫌他装。谁也没教过他，一个过气的人，到底该怎么挣钱，才能让人不骂他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