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必须高度警惕南边邻居越南正面临分裂大危机!原因竟然不是外部干涉也不是内乱,而是一个鲜有人提起的致命软肋
从国家账本的角度琢磨,越南官方宣传的是团结、稳健、改革、开放。但经济重心早已南移,胡志明市及其周边城市成了产出和技术集中的地区,不仅吸引无数企业涌入,也创造了大量出口业绩。
全国市场活跃度最大的地方其实是南方,全国税收的主要来源地也是南方。
只是这些钱并不都留在本地,时常要通过中央转移到北方或其他岗位。
财政的分配方式引发了南方的广泛不满,要钱的和攒钱的分属不同区域。
北方可以调控政策和资金流向,南方却只能努力工作但决定不了自己家里的钱包,这种状况,时间久了谁也不会甘心。
南北权力分布上看,重头戏一向在北方。从官员的来源到重大战略的制定,北方占比极高。
普通老百姓不难发现,许多大事小情的最终决定人都不是南方出身。南方精英即使通过考试考上来或者凭借经济能力脱颖而出,碰到体制天花板后要想往上再进一步并不容易。
南方干部话语权偏弱,每逢国家大员换届,北方优先早成为一种惯性。久而久之,南部地方官员和经济精英的声音难以传递到最高层。
既然如此,为何不见激烈冲突或分裂大动作。
现实中,越南社会矛盾很多时候不是一次性爆发。最敏感的场合往往会突然出现抗议潮,比如五六年前,南部大城市偶尔兴起的行动,标语里透着很深的南北对抗情绪。
平日里各省企业家、技术人员只敢在饭桌上吐槽,不敢在公开场合叫板,但不满情绪从没真正消失。
近几年中央力推行政区划和财政再分配改革,南方工商界的声音就格外多,有些建议甚至直接提出应该下放权力、分区自主。
这样的议案平时压得住,一旦经济下滑或受外部冲击,可能很快被点燃。
军事和治安背景在一定程度上压低了对抗烈度,但越南并不是铁板一块。表面的一片顺畅离不开政府的高压调控和统一宣传。
南方社会实际运作中自主诉求一直存在,这决定了今后的政策制定与地区合作充满变数。
如果越南爆发大面积对立,直接失控概率不高,可隐形撕裂正在加深。
普通群众可能没资格参与国家事务,却能感受到日常生活中资源分配的差异。本地社交圈里流传的不满,慢慢变成一些小圈子里的共识。
外部力量的参与也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知名跨国公司早就盯上越南南部产业链,纷纷在胡志明市及其周边布局。外向型工厂、科技测试基地大多数集中在南方。
近年来,外来的订单越多,南方和全球联系越紧密,利益越发明确。南方对接国际投资做得风生水起,对中央的资源再分配方式质疑也随之增多,大家心知肚明。
这种情况下,中央即使用政令压制,南方依然能通过民间经济和产业联盟暗中抱团。
美方推动的种种策略,表面上是经济全球化和产业转移,实际作用之一是进一步强化南方自立力。
伴随南方经济发展和社会分层,局部的民间和商界开始主动要求自主分权。外来的资本用订单和利润助推本地影响力,潜移默化削弱中央制衡的力度。
这样一来,南北各自代表的利益集团逐步分道扬镳。中央对分配权、定价权一再加固,南方对留存利润和项目落地力争自主。
这样的长期较量,不会马上分家,但一点一滴加剧了内部结构拉扯。
对于中国来说,更敏感的不是某一天的嚷嚷,而是这种不明不白的结构风险影响到边境贸易和区域合作。
中越之间的跨境基础设施、产业链衔接以及产业园区发展合作,未来一旦再遇到财政和政令新一轮分配变化,被牵扯的不止越南企业,也会波及中国商家。
中国要谨慎面对“不稳定但未必表面冲突”的局势,应当从经济合作、区域协调、边贸管理等各个角度建立完整的应对体系。
针对越南南北分账的深层对立,中国在合作时要算清对方的盘算,把重心放在兼顾中央和南方的交流。
政策制定不能只盯住越南首都层面,要花更多精力了解南方工商界的诉求,及时掌握局部矛盾和利益集团变化。
把南北内部结构变化看作风险源,纳入到区域风险预案。如此一来才不至于在实际合作中被动。
信息来源:越南政治权力的结构特征及影响因素探析 ——澎湃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