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的出租车上，司机大哥方向盘打得飞快，嘴里也利索：“早七点到晚七点，一天十二个钟头，跑下来能有五六百。”
我正看着窗外掠过的楼，听到这数，下意识把头转了回来，眼光落在他那个不断跳字的计价器上。
大哥像是没注意我的反应，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一个钟头，四五十块钱吧。”
脑子里嗡的一下，闪回了上个月在苏州的场景。也是个出租车，师傅也是乐呵呵地说，他一小时稳赚五十多。
可画面再一转，是我在沈阳打车，那个师傅跑了半天，叹了口气，说每小时到手也就二三十块钱，行情就这样。
思绪被拉回大连。计价器“啪”地又跳了一下，数字鲜红。我突然就想明白了，司机师傅那一小时四五十的收入，和计价器上这个一秒一秒往上蹦的数字，根本就是一回事。
说白了，消费高不高，问问每天在马路上给你计价的人，比看啥报告都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