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尿毒症患者的一日食谱,能硬核到什么程度?
早上,紫光园的档口热气腾腾。半碗豆浆先润嗓子,紧跟着是一个滋滋冒油的酸菜牛肉馅饼,外加一个胡萝卜鸡蛋大包子。临了,还得利索地剥个茶鸡蛋。这一套连招打完,抹抹嘴结账,才花了10块钱。这开局,全是实打实的碳水和市井烟火。
到了中午,阵地直接转移到了俄式厨房。面对满桌子异域风情的硬菜,筷子伸出去了,但又收了回来。每样菜只在盘子边缘挑一点儿尝尝味道。放肆中带着绝对的克制。
吃饱喝足,转头就扎进了华熙广场。国风诗词大展的灯光打下来,人在巨大的画轴前一站,袖子一摆,直接入画。哪还有半点病房里的影子?
等天一擦黑,大船民谣烧烤的炭炉子烧红了。铁签子在烤架上翻飞,外焦里嫩的大油边端上桌,配上烤得焦黄的馒头片,最后还整了两个肥美的烤生蚝溜缝儿。
顶着“尿毒症”和“血液透析”的标签,硬是把这一天过出了活色生香的滋味。
这哪里像是一个在“熬日子”的人?这分明是在跟生活掰手腕。有人说生了重病就该清心寡欲天天清水煮白菜,也有人觉得既然日子不好过那更得沾点荤腥吃口热乎的。换做是你,面对这张底牌,你会选哪种活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