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泪!女儿身患白血病晚期,知道时日不多了,给爸爸提出个要求,让爸爸买身花裙子,穿得漂漂亮亮,再多拍几张照片放着,等我走后,如果爸爸想我了,就拿出来看看我,怕时间长了,怕你们把我遗忘了,爸爸泪目了点点头。网友:尽量满足女儿的要求,别留遗憾。
这个小姑娘叫小诺,今年九岁,家在河南周口下面的一个县城里。她爸爸老陈,在县城工地上绑钢筋,一天挣两百块,妈妈在超市当收银员,两口子一个月凑一块儿不到七千块钱。小诺是去年国庆节前后查出来的病,那之前她老说腿疼,妈妈以为是长个子,给她买了两盒钙片。后来腿上开始出现青一块紫一块的淤斑,县医院的医生抽完血没敢下结论,让他们赶紧去郑州。省人民医院的化验单出来那天,老陈蹲在医院走廊里抽了半包烟,烟头烫到手了才反应过来——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高危型。
从确诊到现在,化疗做了六个疗程。小诺一头又黑又厚的头发掉得一根不剩,她不让妈妈给自己剃光头,要自己拿推子推,一边推一边对着镜子说“没事,以后还会长的”。隔壁床的小病友走了之后,她沉默了一整个下午,晚饭的时候突然问妈妈:人死了之后,活着的人会不会就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妈妈当时端着碗就出去了,在开水房里哭到护士来叫人。老陈后来才知道,女儿问这句话,不是害怕死,是害怕被忘记。
小诺提出想穿花裙子拍照这件事,是在这个礼拜一。那天早上她精神稍微好了一点,靠在床头把手机里以前的照片翻了一遍,翻到去年春游时穿着校服拍的一张,反复看了好久。她跟爸爸说,想穿一条那种转圈能飘起来的裙子,拍出来的照片好看,爸爸以后想她了就看照片,她就一直在。老陈一个大男人,当着女儿的面眼泪掉得兜都兜不住,怕女儿看见难受,假装弯腰系鞋带,系了好半天才站起来,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就闷闷地点了个头。
他当天下午就去县城的商业街了,一家店一家店地找。手里攥着媳妇从手机里翻出来的图片,那是小诺自己在网上挑的款式——碎花的,领口有一圈蕾丝,裙摆到小腿那里。跑了七家店,没有完全一样的,最后在车站旁边一家小店找到一条最接近的,浅蓝底子配小碎花,布料不贵,洗一水就有点发硬。他买完裙子又拐去隔壁文具店买了一板发卡,粉红色的,上面有个小蝴蝶,两块钱一个。老板娘问他要纸袋还是塑料袋,他说纸袋,纸袋好看。
拍照那天小诺起了个大早。妈妈给她洗了脸,把光头用一块丝巾轻轻包了一下,戴上粉红发卡。小诺不干,要把丝巾摘了,说光着头才像自己。她穿上那条花裙子,裙腰有点大,妈妈用别针在后面别了一下。裙子穿好了她在病床上转了半个圈给爸爸看——转不完整一圈了,化疗把她的体力耗得差不多了,转到一半就喘。老陈举着手机,手抖得按快门都按不稳,画面糊了好几张,他也不舍得删,全都留着。
这些年我们老说“好好告别”,可真正轮到一个小孩子来面对这件事的时候,她给出的方式比成年人通透一百倍。她不要悲悲戚戚的氛围,不要大人围在床边抹眼泪,她想的是——我走了以后,我爸怎么办?他要是想我了,连个能看一眼的东西都没有,那得多难受。所以她要把自己弄得漂漂亮亮的,留下一个笑着的样子。她可能在某个睡不着的夜里想过,她的声音会从这个世界消失,她的玩具会被收进储物间,她写在墙上的字会被重新粉刷掉,唯独这些照片,她爸爸会一直藏着,谁来了都给看看,说“这是我闺女,漂亮吧”。她要用这种方式,把自己钉进父亲余生里每一个想念她的瞬间。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