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名将杨惟忠六十多岁纳美妾,怪病缠身群医束手无策
绍兴四年,一个打了一辈子胜仗的六十多岁老将,刚打完仗回南昌就病倒了。整张脸涨得通红,红到什么程度?
连头发根都跟着发红,烫得像刚从灶膛里掏出来的烙铁。
请遍江西名医,没一个人敢说自己看得懂。他老婆咬着牙撂下一句话:都是那几个小妖精害的!
这个老将叫杨惟忠,南宋初年的抗金名将。这段故事就藏在南宋洪迈的《夷坚甲志》里,一千年过去了,读来还是让人后背发凉,不是因为病,是因为人心。
先说这个杨惟忠是谁。
北宋末南宋初,这人可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猛将。《宋史》记载,早在宣和年间,他就跟着西北名将刘法一起打过西夏,官至前军统制。
后来金兵南下,他又跟随宋高宗赵构一路南渡,做到主管马军司,节制江东军马,驻守江宁府。搁现代那就是南京军区司令级别的人物。
这么一位战功赫赫的老将,按理说该在家含饴弄孙、颐养天年了。
可老将军偏偏干了件让人瞠目结舌的事,六十多岁的年纪,一口气纳了好几个年轻小妾。
这操作放今天,不用等舆论发酵,朋友圈都能吵翻天。可在宋代,武将纳妾是标配,朝廷甚至有明文规定按官品给妾的数量。杨惟忠身份放这儿,别说几个,几十个也没人说啥。
真正憋屈的,是家里那位正妻,滕夫人。
眼看丈夫夜夜笙歌,一把年纪还要死要活地折腾,滕夫人心里那叫一个火。可她再气,也不能拦着丈夫纳妾,这是礼法,你拦就是善妒。
于是她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咽下去,咽下去……直到杨惟忠病倒。
绍兴四年四月,江西主帅李少愚急着立功,派杨惟忠率队出征鄱阳湖平乱。老将军二话不说,披甲上阵。仗打得相当漂亮,敌军一看宋军来势凶猛,直接求降。
可就在班师回南昌的路上,怪事发生了。
杨惟忠骑了多年的青骢马突然暴毙,紧接着,老将军自己也病倒了。回到南昌府邸,杨惟忠的病情越来越诡异。
据《夷坚志》记载,他"面赤如火,发亦尽赤",整张脸红得像烧着的炭,连头发都跟着变红。
滕夫人一看,登时就火了:好啊,你不是能耐嘛,不是还有几个年轻小妾嘛,让她们来伺候啊!滕夫人心里憋着的那股怨气,这下全爆发了。
她认定丈夫这就是纵欲过度、掏空了身子。
请来的医生一波接一波,可谁都拿不准这怪病该怎么治,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将军烧得神志不清。
关键时刻,杨惟忠的女婿陈槱急了,托朋友胡翛然出面。胡翛然直接从湖北黄冈请来了一位神级名医,谢与权。
谢家是黄冈世代儒医,在湖北江西一带口碑炸裂。
谢与权一进杨家大门,连脉都懒得诊,看了一眼老将军的脸,直接甩出一句:将军的病写在脸上,清清楚楚!滕夫人赶紧问:啥病?
谢与权说:这是典型的"伏暑",热邪憋在体内发不出来。
得用大黄、黄檗为主的方子,清热泻火,一副下去就能救命。话音未落,旁边两个原来在诊治的医生跳出来了。
这两位一个姓朱、一个姓张,在南昌名气比谢与权还大。
他俩摇头:老将军六十多的人了,又是纵欲过度伤了根本,这明明是虚寒证!得用正阳丹、白泽圆,再加钟乳石、附子,大补!
一边说清热泻火,一边说温阳大补,这两套方子,方向截然相反,吃错一副就是要命。
谢与权急了,私下跟胡翛然说:朱、张这两副药下去,病人明天中午就会焦渴难当,下午必死无疑!你这不是叫我来治病,是叫我来参加葬礼的!
胡翛然把这话原原本本转告陈槱。
陈槱心里也犯嘀咕,可他不敢跟丈母娘顶嘴,滕夫人心里认定丈夫是被小妾害的,一门心思要"补"。最后,滕夫人拍板:用朱、张的补药方子!
第二天上午,老将军服药。中午,焦渴难当。下午,薨。一切,和谢与权预言的分毫不差。
滕夫人错了吗?从医学角度看,她错得离谱。可从人情世故看,她的判断特别真实,一个憋屈了半辈子的正妻,眼睁睁看着丈夫和一群小妾玩得不亦乐乎,心里能没气?
这口气一旦上头,她判断的就不再是病,而是"该由谁负责"。
补药,在她心里不是药,是"讨回公道",你不是被掏空了吗?那就给我补回去!这也是为什么谢与权敢不诊脉直接下判断。
他见惯了这类病人:表面看是虚,实际是热邪内郁。
老将军征战归来本就上火,加上南方四月湿热,身体像个高压锅。这时候你再给他猛灌温补大药,等于往炸药桶里扔火把。
杨惟忠这辈子在战场上躲过千军万马的刀枪,最后却栽在自家卧房的一碗药汤里。
【主要信源】 1.《夷坚甲志》卷第一《谢与权医》,[南宋]洪迈 撰 2.《宋史·卷四百八十六》,[元]脱脱 等 撰 3.《〈夷坚志〉医学举隅》,陆春祥,《雨花》2021年第8期 4.《张浚与北宋刘氏将门后代的交集》考证文,新浪博客学术专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