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全网最能作的媳妇。
公公的棺材停在堂屋里,儿媳坐在娘家开口要一万七千块钱,不给就不回来。这事儿搁谁身上能忍?
丧事是村里头等大事,棺材进了堂屋,孝子贤孙得跪着守灵,这是千百年的规矩。可她倒好,直接躲回娘家,电话里把话撂得明明白白:一万七,少一分都不行,钱不到位,连公公最后一面都不来见。这笔钱不是什么丧葬费分摊,纯粹是“出场费”——你得花钱请我回来奔丧。村里炸锅了,亲戚邻居全围在灵堂前,有人骂有人劝,跪在地上的丈夫脸白得像张纸,牙咬得咯咯响,半天挤不出一个字。他不是舍不得钱,是被这一刀捅得心口发凉。棺材里躺着的是他亲爹,外头跟他谈条件的是他媳妇,一个要入土,一个要现钱,夹在中间的那根弦,崩了。
往深了说,这一万七不是临时起意。打听了一圈才知道,这家人的账早就是一团乱麻。儿媳跟公婆积怨不是一天两天,起因说大不大,无非是分家时候觉得偏了心、坐月子时候婆婆伺候得不到位,后来又掺和进宅基地的归属问题,几件事搅在一起,越缠越死。平时这些疙瘩还能拿门关着捂着,外人看不见。现在人没了,棺材一停,所有藏着的账全翻到了明面上。她认的是死理:活着的时候你们亏了我,现在人走了就想这么轻轻松松过去?没门。一肚子的委屈和不甘,最后换算成了一个精确到千位的数字——一万七。你以为她要的是钱?她心里那股火,烧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可问题在于,算账得分时候。公公还没入土,尸骨未寒,用丧事来要挟,这已经不是跟活人较劲,是拿死人做文章。丈夫那头,不是没低头求过,亲戚里头脑灵活的去说和,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娘家人顶回来:“我们家闺女不是好欺负的,凭啥白回去?”听听,白回去。公公的丧事,在她娘家嘴里变成了一桩买卖,待价而沽。这事寒的不光是丈夫一个人的心,是整个村子看着都觉得脊背发凉。往后谁家还敢娶这样的媳妇?谁家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跟儿孙闹半点别扭?结亲结亲,结到最后成了讨债,想想都后怕。
说句不好听的,哪怕离了婚,该尽的人情也得尽。这不是法律义务,是做人的底线。老话说死者为大,不是搞封建迷信,是讲一个最起码的体面。你眼里没有夫妻情分,没有公婆恩情,至少该有一点对死亡的敬畏。把棺材当成谈判桌,把丧事玩成逼宫戏,这事儿从头到脚透着一股子狠劲。她觉得自己争的是理、争的是气,可在旁人看来,争回来的恐怕是一辈子的骂名。
这个家往后怎么过?丈夫跪在灵堂里烧纸的时候,心里大概已经有了答案。有些坎能迈过去,有些窟窿补不了。棺材总有抬出去的时候,人散了,香灭了,剩下两口子四目相对,你让他怎么再去碰那个拿他爹丧事开过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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