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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日军占领济南,鬼子冲进外交公署,用粗麻绳捆住中国外交人员,满屋只剩压

1928年,日军占领济南,鬼子冲进外交公署,用粗麻绳捆住中国外交人员,满屋只剩压抑绝望,这是五三惨案里最屈辱的一幕。

那天晚上9点,交涉署的门被撞开。撞门的这拨日军,跟一天后坐在谈判桌前跟中国代表周旋的,是同一支部队。

时间往前推。5月3日上午9点,济南总司令部里,蒋介石正在办公,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枪声。

他先是判断日军不至于反攻,派副官出去核实。

副官回来报告,说中国军队已经跟日军交上火,还亲眼看见路边有两个中国小孩被日军刺刀捅死。

蒋介石当即下令各部队约束克制,不许冲突扩大,又派参谋佐佐木赶去日军司令部调停。

佐佐木这一趟出去,半路上先挨了中国军民一顿殴打,灰头土脸赶到日军那边,话还没说利索。

下午炮声不断,蒋介石怕事态压不住,下令部队五点前撤出济南。

又派人通知日军师团长福田彦助,说中国军队马上撤走,请对方约束部下,别伤害老百姓。

福田那边嘴上应着,晚上却照旧连夜放炮,还把中国军队的电台砸了。

蒋介石在记录里写,这种蛮横劲头,不像人能干出来的事。

撤军的命令传到交涉署这边,就成了后来大家熟悉的那句"上级下令不许主动还击"。

蔡公时带着十七个人守在署里,从早等到晚,饭都没顾上吃。外头枪声一阵紧一阵松,屋里没人敢大声说话。

隔三差五派人跟门外的日军谈,对方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开门,让我们进去搜。"蔡公时让人回话,这里是外交公署,搜查没有道理。

门外没了动静,可谁都清楚,这不是谈完了,是在等天黑。谁都没想到,总部那边一边在撤兵,一边在派人求和。

交涉署这边的等待,跟总部的退让,其实是同一件事的两个影子。一个在城这头低头,一个在城那头挨刀。

夜里9点,五十多个全副武装的日军直接撞开了大门。

国旗被扯下来撕了,公文档案被翻得满地都是。蔡公时上前用日语拦,说这是外交办公的地方,不能硬闯硬搜。

回应他的是枪托砸过来。几个人围上来,掏出粗麻绳,把他和剩下十七个人挨个捆住。

双手反绑在背后,绳子勒进肉里,一动就疼。

一屋子人被绳子捆着,挤得转不开身,日军端着刺刀站在四周,不时骂两句,稍微动一下就拿刀尖戳。

日军逼所有人下跪,没人跪!

蔡公时被捆着,腰杆没弯,冲着日军骂,骂他们不讲规矩,骂他们残害百姓。

日军被骂急了,先把他的耳朵割了下来,血顺着脖子往下淌,他还是没停嘴。

日军又挖了他的眼睛,割掉鼻子和舌头,人说不出话了,身子还是绷得笔直,没有软下去。

旁边十六个人,挨个挨打,挨个被刺刀捅,没有一个人开口求过饶,也没有一个人把公务上的事透出去半句。

十八个人里,只有一个勤务兵张汉儒,趁乱溜了出去。

他贴着墙根摸黑跑,身后是屋里的哭喊和枪响,一直跑出去很远才敢回头。

剩下十七人,全部被押到后院的空地上,集体杀害。

济南城当时交通断绝,消息隔绝,城里其他人只听得见远处的枪炮声,看不见交涉署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日后能拼出这一晚的细节,靠的就是张汉儒这一张嘴。

若没有他,蔡公时最后那几句骂,那几刀,可能就跟着那间屋子一起烂在了历史里。

第二天,5月4日晚上,福田彦助又提了个说法,说彼此谈开了,事态就不至于扩大。

蒋介石答应了,派参谋熊式辉去谈,熊式辉跟日方参谋长黑田周一是日本陆军大学的同学,按理说该好说话。
黑田坐在对面,一句"贵国应先约束好自己的军队"就把话头岔开,只字不提前一晚交涉署里的事。

谈判桌上,黑田那副态度,后来熊式辉在回忆录里写得明白。

压根不是真心谈和解,是故意把人惹毛,好拖住中国军队渡河北进。

这场谈判开场的时候,交涉署后院那十七具尸体还没收殓。

熊式辉的回忆录里,只写了黑田那晚的骄横,没提前一夜交涉署里刚发生过的事。

两份记录摆在一起,才看出来这两拨人根本是一路货色。

杀人的时候不含糊,坐下来谈的时候,脸上照样能装出商量的样子。

蔡公时被割掉舌头的那个夜里,济南城另一头,谈判桌还没支起来。

文章来源:《近代史研究》;中国新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