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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仅剩3发炮弹!敌人还没消灭完,八路军连长怎么打? 1940年是个什么年

1940年仅剩3发炮弹!敌人还没消灭完,八路军连长怎么打?
1940年是个什么年份?这是抗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最吃劲的时候,也是彭德怀老总指挥八路军发动“百团大战”的年份。那时候,日军在华北平原和太行山区搞“囚笼政策”,修了无数个炮楼、碉堡,挖了无数条封锁沟。想要打破这种封锁,就得拔掉这些硬钉子。拿什么拔?血肉之躯肯定挡不住子弹,唯一的重火力依靠,就是炮兵。
但在当年的八路军编制里,能有个完整的炮兵连,那简直是全团、甚至全旅的“宝贝疙瘩”。这些炮兵连通常装备的,就是几门从敌人手里缴获来的、膛线都快磨平的老旧迫击炮。炮有了,炮弹更是稀缺到了极点。
咱们现代人打游戏或者看现代战争纪录片,总觉得炮火准备就应该像下雨一样,几千发几万发炮弹直接覆盖敌军阵地。但在1940年的敌后战场,八路军炮兵的字典里压根找不到“火力覆盖”这四个字。日军的步兵大队拥有九二式步兵炮和迫击炮,弹药可以说是源源不断。而咱们的连长,出征前能领到十几发炮弹,那都得高兴得睡不着觉。
到了战斗的最紧要关头,手里只剩下3发炮弹,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连长手里的底牌已经快见底了。他盯着那3发炮弹沉思,绝不代表他在害怕或者退缩。他在飞速地计算,在做着生死攸关的抉择。
在那个年代,八路军的炮兵没有任何高科技辅助。没有先进的光学测距仪,没有炮队镜,更没有气象雷达来测算风速。像大名鼎鼎的“炮神”赵章成,很多时候靠的就是一根大拇指,用最土的“跳眼法”来测算距离,全凭战场上喂出来的经验和手感。这位连长此刻的大脑,就是一台高负荷运转的计算机。 他需要把地形、风向、高低角、敌军机枪阵地的精确位置,全部融合在那短暂的瞄准时间里。
这3发炮弹太沉重了。这不仅是一堆装满黑火药的铁疙瘩,里面更装填着兵工厂工人们的心血。1940年,根据地的兵工厂条件简陋得让人心酸。为了造出一发复装炮弹,工人们要在没有安全防护的条件下熬硝,要用手工一点点打磨弹体。每一发炮弹运到前线,都沾着根据地军民的汗水甚至鲜血。连长比任何人都清楚,这3发炮弹,是拿命换来的,也必须用来换敌人的命。
前方的冲锋号随时可能吹响。步兵连的连长正红着眼睛盯着炮兵阵地。只要这边的炮弹能端掉日军的机枪巢,步兵兄弟们就会端着刺刀扑上去。万一打偏了呢?万一是发哑弹呢?如果这3发炮弹都没能摧毁目标,那么接下来,步兵连就只能顶着日军密集的弹雨强行冲锋,那将是一场极其惨烈的单方面屠杀。
连长咬了咬牙,作出了决断。 战斗容不得半分迟疑。他亲自蹲在炮筒旁边,调整着高低机。旁边的装填手捧着第一发炮弹,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放!”
随着连长的一声怒吼,装填手松开手。炮弹顺着滑膛落下,底火撞击,“嗵”的一声闷响,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划破硝烟。连长的眼睛死死盯着日军阵地。这一发,往往是用来试射校准的。轰隆一声巨响,泥土飞溅,落点距离敌军机枪阵地可能偏了十几米。
敌人肯定被惊动了,机枪立刻调转枪口,子弹像雨点一样向炮兵阵地扫射过来。泥土打在连长的脸上,生疼。但他完全无视了危险,凭着刚才的落点,双手飞快地微调着炮位。
第二发、第三发,必须连贯出膛。根本没有给你犹豫和重新瞄准的时间。这拼的就是肌肉记忆,拼的就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强大心理素质。
“嗵!嗵!”
连续两声闷响。紧接着,日军机枪阵地上腾起了巨大的火球。沙袋、机枪零件和日军士兵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波掀上了半空。那挺压制了八路军大半天的“毒蛇”,终于哑火了。
这就是1940年八路军炮兵的真实写照——把大炮当成狙击枪来用,一击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