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夜空又炸了，弹道导弹直扑首都，四年多打下来谈判还是零，谁在拖？
据新华社6月25日报道，当天晚上9点左右，新华社驻基辅的记者听到了多次强烈的爆炸声。基辅市长克利奇科表示， 俄罗斯 向基辅发射了弹道导弹，防空系统正在运转中。这不是什么新闻了，自2022年2月开战以来，基辅就遭受了弹道导弹袭击，已经成为家常便饭。
真正值得警惕的异常，不只发生在基辅上空，而是出现在俄罗斯的加油站和油轮航线上。7月1日，俄罗斯被曝从印度进口至少6万吨汽油，还计划从多国每月进口约40万吨，一个能源出口大国开始四处找成品油，说明这场仗正在攻击国家的血液循环。
这也给标题中的“谁在拖”换了一个问法。现在较量的已不只是前线谁多占一座村庄，而是谁能让炼油厂继续生产、卡车继续运输、城市继续供电、财政继续付账，弹道导弹和无人机只是拆解对方国家运行系统的不同工具。
1988年春季的伊朗—伊拉克“城市战”与本次高度相似，双方在前线陷入长期消耗后，把导弹和空袭指向德黑兰、巴格达及其他城市，但关键差异是伊朗当时遭遇前线逆转、经济困难和城市恐慌的叠加压力，这意味着城市互炸只有与战场失衡同时出现，才可能逼出停火。
伊朗和伊拉克没有因为第一轮城市袭击就坐下来结束战争。“城市战”从1984年延续到1988年，停火直到1988年8月20日才在安理会第598号决议框架下生效，导弹制造的是痛苦，真正改变决策的是一方对继续作战成本的重新计算。
俄乌现在还没有走到那个节点。6月28日，俄方拒绝相互停止远程打击，认为这会减轻乌军压力，同时重申继续争取完全控制四个地区；这说明莫斯科仍认为自身的远程火力和地面推进可以互相配合，尚未准备拿核心军事优势交换一纸停火。
乌方也在建立自己的施压方式。泽连斯基6月25日批准了一项持续40天的行动，重点运用中远程手段攻击俄罗斯境内目标，其中油气工业是主要方向。乌方追求的不是立刻攻占俄罗斯土地，而是让俄方战争机器在燃料、物流和财政层面不断增加摩擦。
这种摩擦已经进入市场。6月30日，俄罗斯部分独立加油站的油价首次突破每升100卢布，个别报价达到120至140卢布，AI-92汽油和柴油的交易所销售量不足一年前同期的一半。乌方纵深打击尚未改变前线地图，却已开始改写俄国内的供应账本。
俄方的回应也开始从大型能源设施延伸到零售末端。7月1日，乌方称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5座加油站一夜之间遭袭，切尔尼戈夫州另有4座加油站在24小时内遇袭，这表明双方正把普通人日常接触到的燃料网络推向战场。
6月29日，第聂伯罗、扎波罗热和哈尔科夫遭到导弹、无人机和滑翔炸弹袭击，乌方称10人死亡、数十人受伤。打击城市的政治效果通常有限，却能迫使对方持续投入防空、消防、医疗和基础设施维修资源，这是一场按月累积的国家消耗。
更麻烦的是，能源战不会老老实实待在俄乌边界以内。俄罗斯奥伦堡天然气加工设施遇袭后，哈萨克斯坦卡拉恰甘纳克油气田被迫减产，日产量从约3.4万吨降至2.5万吨，第三国没有参战，却开始替战场上的无人机承担产量损失。
印度向俄罗斯供应汽油，也不等于任何一方获得了决定性优势。它更像是全球贸易体系在填补战争打出的缺口，今天改航线，明天换供应商，后天增加保险和运输费用，战争成本便通过商品价格和物流链条分摊给更多国家。
欧洲的选择同样重要。欧盟准备为乌克兰提供2026年至2027年共900亿欧元贷款，并要求扩大防空系统、弹药、无人机和导弹供应，还准备推动下一轮对俄制裁。这意味着欧洲正在把冲突纳入长期预算，乌方因此获得继续支撑的条件，俄方也更难等待援助自然枯竭。
这正是谈判归零的另一层原因：双方连停火应当用什么来交换都没有共识。停掉俄方对基辅的远程打击，乌方会受益；停掉乌方对炼油厂的袭击，俄方会受益；冻结前线又涉及控制区、监督机制和安全保证，任何单项协议都会被另一方视为战场失分。
因此，谁在拖，不能只盯着谁最后一次拒绝会谈。真正拖住和平的是三套无法兼容的计算：俄方按领土和安全空间计算，乌方按国家生存和外部保证计算，欧洲按自身安全边界计算，三方都不愿先支付让步成本，谈判桌自然很难产生有效结果。
从中国视角看，最需要防止的是能源设施、民用交通和城市基础系统成为无限制打击对象。此类行动一旦被视为常规手段，欧亚大陆的能源贸易、跨境运输、保险和产业链都要长期缴纳“战争风险税”，中国推动局势降温也是在维护自身和广大地区国家的发展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