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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作家张恨水结婚,他嫌弃妻子貌丑,却经常和妻子同房。不久后,妻子怀孕生

1914年,作家张恨水结婚,他嫌弃妻子貌丑,却经常和妻子同房。不久后,妻子怀孕生下一个女儿,他却怒骂:真是晦气!

1914年,十八岁的张恨水迎来了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婚姻,这场婚姻是母亲一手安排的,最终选定了一位名叫徐文淑的女子,她为人贤良温顺,颇符合“贤妻良母”的标准。

张恨水最初听到这个安排时,并没有特别的抗拒,媒婆的夸赞,加上一些朦胧的期待,让他甚至隐隐觉得未来可能会有些不同。

第一次见面,他远远一瞥,徐文淑清秀文静的形象似乎符合他的期待,可当新婚之夜红盖头揭开的那一刻,他却大失所望。

他去找母亲,希望获得她的支持,然而,当他满腹牢骚地抱怨时,母亲一句“娶妻娶德”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在那样的家境与时代背景下,这段婚姻无人能更改。

婚后的日子并不顺心,张恨水对这场婚姻始终不满意。他对妻子态度冷淡,很少主动交流,成天沉浸在自己的失落里,但家庭的责任还是推着他走下去。

而徐文淑则表现得十分克己,她勤快持家,照顾婆婆,操持家务,将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打理得井井有条。

不久后,徐文淑怀孕了,但张恨水却没有表现出多少欣喜,他感受到了一种更大的责任,而这种责任反倒让他对现状更加不满。

然而,这个小生命只在世上停留了短短几天,由于家中贫困,缺乏良好的医疗条件,女婴不幸夭折。徐文淑悲恸不已,哭得泣不成声,但张恨水对这一切几乎显得冷漠。

家庭的悲剧没有结束,次年,徐文淑再次怀孕,然而,第二个孩子在出生后不久,同样离开了人世,这一次,徐文淑几乎崩溃了,她精神和身体都陷入了极限之中。

而张恨水,连表面上的关心都变得稀薄,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越发冷淡,只留下一句不咸不淡的“晦气”。

这种压抑的氛围,让张恨水最终决定随亲戚去汉口,理由是“谋求发展”,实际上也是为了远离这个让他感到压迫的家庭。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靠着写作在报界站稳了脚跟,后来又辗转进入北京的文化圈。这里的繁华与开放,让他的视野从乡村的琐碎中挣脱出来。

在北京,文人们续娶年轻貌美的夫人已然成为一种普遍现象,未过几年,他便迎娶了新妻胡秋霞。

胡秋霞不仅年轻漂亮,还因其灵动的性格和对文学的兴趣,与张恨水相谈甚欢。与徐文淑的沉静和节俭形成鲜明对比,胡秋霞的到来让张恨水的生活重新焕发出生机。

同时,老家的徐文淑仍在默默操持着张家的老宅,得知丈夫另娶后,她没有流露出任何反对,只是通过熟人给胡秋霞带话,让她好好照顾家,婆婆年迈,生活琐事一大堆,需要两人共同分担。

胡秋霞逐渐融入新的家庭,而徐文淑依旧谨守本分,把家里的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后来在胡秋霞生下早产儿后,孩子因身体虚弱,极为难养,整日哭闹不止。

当家人束手无策时,是徐文淑将孩子接到身边,用自己的体温一点点地温暖虚弱的婴儿,直到孩子的状态得到好转,这个早产婴儿就是张家最小的女儿张晓水。

经过这一段经历,连胡秋霞心中也不得不承认徐文淑的坚韧和无私。后来,婆婆去世,徐文淑主动提出返回老家安庆。

她不愿再参与北京家庭的事情,回到家乡后,她依靠张恨水按时寄来的生活费和一些家中积蓄,买了几块田地,她靠租种维持生计,每年只寄一封信报平安,再未主动联系张家。

1958年的冬日,徐文淑在一次外出寄信途中突发疾病病逝,消息传回北京,已经步入老年的张恨水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他派长子带着安葬的费用赶回安庆,并在墓碑上留下了“张母徐老孺人”的字样,以此表达对她的认可。

这一切定格于冬日的安庆,张家的人们提起她,总是带着既敬重又感叹的语气。一生的辛劳与默默付出,就这样随着时光一起,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