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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泰安,一个高考生给班主任打电话报喜,说自己考了696分。老师当场从椅子上弹起

山东泰安,一个高考生给班主任打电话报喜,说自己考了696分。老师当场从椅子上弹起来,扯着嗓子喊了一声“696啊!”整个办公室瞬间被点燃,旁边的老师也跟着欢呼起来。

高考出分这天,年级办公室的气氛从早上开始就绷得很紧。几位班主任守在各自的工位上,手里的笔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手机都摆在最显眼的位置,音量调到最大,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学生的报喜电话。

这位班主任带的是高三重点班,班里三十多个孩子,每一个的成绩和状态他都烂熟于心。高考变数从来不小,哪怕平时再稳的学生,他也不敢完全放下心。从八点能查分开始,他就没离开过座位,连去洗手间都走得急匆匆的,就怕刚走开就有电话打进来。

打来电话的学生,是班里出了名的踏实性子。从高一入学到高三毕业,三年里几乎没让老师操过心,上课永远坐第一排,作业永远写得最工整,模考成绩常年稳在年级前列。

只是高考结束后,学生自己估分偏保守,说好几道题拿不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忐忑。老师当时嘴上安抚着学生说没问题,心里其实也跟着悬了大半截。他知道这个孩子家里条件普通,全家人都把希望放在这次高考上,这份成绩对孩子和整个家庭来说,分量都太重了。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他正低头翻着学生的模考排名表,看见屏幕上的名字,指尖顿了顿才按下接听键。开口的时候他还刻意压着声音,怕自己的紧张传染给学生,只轻声问查出来了吗,考得怎么样。

听见听筒那边清晰报出六百九十六分的数字时,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攒了好几天的紧绷瞬间散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身下的办公椅被带得往后滑出一截,他扯着嗓子喊出那句“696啊!”的时候,声音都带着点抖。

周围原本安安静静的办公室,被这一嗓子彻底打破了平静。旁边工位的老师本来都在盯着自己的手机,听见声音齐刷刷转过头来。

听清分数的瞬间,离得近的几位老师直接站起身鼓掌,有人凑过来问是班里哪个学生,嘴里连连说着太争气了。原本各自悬着心的老师们,被这份喜悦带着松了口气,整个办公室里全是笑声和道喜的声音,压抑了一上午的紧张感,一下子散得干干净净。

这位班主任带这届学生,整整守了三年。高一刚入学军训,他天天泡在操场上,陪着学生晒太阳,帮着拎水递毛巾,比教官走得还晚。平时上课,他每天早自习提前二十分钟到教室,站在门口看着学生们进班;晚上晚自习结束,他要等所有学生都离开教室,查完宿舍安全,才骑着车往家走,到家经常过了十点半。

三年里,学生成绩下滑了,他挨个找去办公室谈心,帮着拆解问题找补漏的方向;学生家里出了状况影响学习,他私下里悄悄帮忙,从来不当着学生的面提。疫情最严重那段时间上网课,他天天守在电脑前盯课堂状态,每天熬夜批改完所有作业才睡觉,自家孩子的功课,他反倒没抽出多少时间管。

挂了电话之后,他握着手机站在原地,笑了好半天都没缓过来。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才发现手心全是汗,杯子壁上都留下了湿印。

旁边同事笑着跟他道喜,说他这届带出了高分生,他连连摆手,说都是孩子自己拼出来的,自己就是搭了把手。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眼里的喜色藏都藏不住,嘴角从接完电话就没往下落过。对教了二十多年书的他来说,这从来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业绩,是一个孩子熬了无数个深夜换来的结果,是一个普通家庭盼了十几年的盼头。

那天剩下的时间,他的手机就没停过。考得好的学生打来分享喜悦,他跟着一起高兴;发挥失常的学生带着哭腔打来电话,他耐着性子安抚,帮着梳理志愿填报的方向,告诉他们人生的路很长,高考从来不是唯一的终点。

当了这么多年班主任,送走了一届又一届学生,每次查分这天,他还是会跟着学生一起紧张,一起落泪,一起欢呼。学生们毕业之后会去往全国各地,慢慢淡出他的生活,可他还是愿意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每一届正在赶路的孩子身上。

很多人只看见老师这份工作的安稳,很少有人看见这份职业背后藏着的真心。

他们把别人家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牵挂,陪着走过人生最辛苦也最关键的三年,看着他们从青涩懵懂的少年,慢慢拥有去往更远地方的底气。这份查分时的激动,从来都不只是为了一个数字。是为那些写满批注的试卷,为那些亮到深夜的教室灯光,为那些咬牙坚持的日夜,终于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最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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