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泪目了!四川一名女孩,6岁失去父亲,9岁母亲改嫁,在叔叔家生活了12年,高考结束

泪目了!四川一名女孩,6岁失去父亲,9岁母亲改嫁,在叔叔家生活了12年,高考结束后的第二天,她背着编织袋直奔工地找活干,临行前,婶婶塞给她一双亲手纳的新布鞋和200元钱,可到了贵阳,工地却没人愿意收她,她默默守在门口整整两天,直到工头松口,让她以更低的工钱拌砂浆,就在她白天挥汗劳作、夜晚翻看旧课本时,一个令人欣喜的消息也悄然传来——她的高考成绩比预估高出40分,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希望。


那年的夏天,贵阳的一处建筑工地门口,站着个皮肤黝黑的姑娘,她叫林小满,18岁,手里提着个塞得鼓囊囊的蛇皮编织袋,脚上那双千层底布鞋沾满了灰尘。


兜里那200块钱是她全部的家底,因为手心出汗,钞票已经被浸得软塌塌的,她是刚参加完高考第二天,就从四川老家坐火车赶过来的。


工头看她瘦得像根柴火,摆摆手想把她打发走:“这儿是卖力气的地方,你干不了。”


林小满没吭声,也没离开,接下来的两天,她就像个影子一样在工地外围转悠,见谁搬不动东西了就赶紧上去搭把手,哪儿缺个扳手铁锹,她跑得比兔子还快,她埋头干了两天活,一个钱字都没提。


到了第3天,工头终于松了口,给她派了个拌砂浆、清点材料的杂活,工资只有男工的七成,林小满二话没说,点点头就把铺盖卷进了满是汗臭味的工棚。


这姑娘的命硬,但家里底子薄,6岁那年亲爹没了,9岁亲妈改嫁,之后的12年全靠叔叔婶婶拉扯。


叔叔家也不宽裕,供她读书已经费了老劲,出门前,婶婶把这200块钱和新做的布鞋塞给她时,眼里全是心疼,林小满心里清楚,自己没有等靠要的资格,每一分钱都得靠汗水去换。


工地上的活计比想象中更磨人,每天凌晨,天还没亮,林小满就要扎进灰尘漫天的料场,拌浆、搬钢筋、核对数目。


一天忙活下来,整个人像是从水泥灰里捞出来的,眼睫毛上都挂着白霜,当别人聚在一起抽烟闲聊的时候,她总是躲在角落里,翻看那几本被翻烂了的旧教材。


工友们看这丫头实在,打饭的时候总会有人默默地往她碗里多拨一勺肉。


查分那天,工棚里乱成了一锅粥,同宿舍的工友帮她登上了系统,分数跳出来的那一刻,大家伙儿都傻眼了——比她估的分高了40多分,报个省内的好本科稳稳当当。


林小满抹了一把脸上的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


拿到成绩后,摆在她面前的难题变成了学费,报志愿时,不少人劝她女孩子家报个师范或者会计,轻松点。


可林小满最后填了土木工程,理由很实在,甚至有点笨拙:这行她熟,能学到真本事,毕业了好找工作,能早点赚钱把叔叔婶婶的恩情还了。


录取通知书送到工地那天,工头特意给她准了一天假,还私人掏了800块钱当奖金,工棚里的老少爷们儿,这个掏10块,那个凑20块,硬是把她去学校的路费给凑齐了。


林小满没推辞,她把这些名字和金额,都仔仔细细地记在了一个小本子上。


其实在四川的很多工地,像林小满这样的孩子并不少见,比如成都的单亲妈妈邹品芝,靠在工地扛了几十年的钢管,硬是供女儿考上了名校;还有威远的女孩熊嘉琪,在父亲离世、身体残疾的困境下,全靠小叔在工地卖苦力支撑学业。


据四川农业大学的一项统计,有超过六成的农村寒门学子,入学前的第一份工都是在工地或餐馆打的。


大学时期,林小满依旧活得像在工地时那样硬气,她申请了勤工助学,每天在图书馆和食堂连轴转,两块钱的公交车费她都要在心里算计半天。


靠着这股子拼劲,她年年拿一等奖学金,还没毕业就考下了职业资格证,每次奖学金发下来,她头一件事就是往家里寄一半,寒暑假她也从不闲着,基本都在各类建筑公司实习。


毕业后,林小满凭借过硬的技术进了建筑公司,她没选择坐办公室,而是主动申请去了最艰苦的项目一线。


当年那个背着编织袋在工地门口求职的小女孩,如今已经能戴着安全帽,拿着图纸在施工现场独当一面了,生活好转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老家,把叔叔婶婶接到了城里。


从扛钢筋到看图纸,从蛇皮袋到工程师证,林小满用脚底下的血泡踩出了一条生路。


她用亲身经历证明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出身没法选,但往哪儿走是自己说了算,只要不肯停下,再暗的路也能走出光来,那些在最难时拉过她一把的人,她一刻也没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