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一定要警惕!越南曾经因为鲜俗的原因面临分裂风险,不是因为别国干涉内政,也不是因为内乱,更不是因为内部政治分歧,只是因为发展不均衡。
离我们不远的越南,近几年数据漂亮,风险却在悄悄生长。不是外部插手,也不是街头冲突,真正让人不安的,是发展失衡这根暗刺。
从1986年革新开放算起,人均实际GDP从不足700美元爬到2023年的接近4500美元,2024年增速也做到7.1%。账面光亮,问题在于,增长之后的分配和预期,越来越难对齐。
越南有个老结构,北部河内握政治中枢,南部胡志明市扛经济引擎。起步阶段还算协调,外向型产业一爆发,天平就偏了。
外资、产能、劳动力像潮水一样向南走,胡志明市周边工业带越拉越长。电子、纺织、组装线扎堆,订单和货柜车日夜不歇,南方成了真正的发动机。
公开数据能说明一切,南部长期贡献全国超过60%的GDP,拿下近70%的出口,吸走大多数外商投资。其中胡志明市一地就贡献大约23%的GDP和27%的国家预算收入。
问题来了,2024年胡志明市的财政留成比例只有21%,河内是32%。高贡献、低回流,换谁心里不嘀咕,钱从哪里来,花到哪里去,谁享受更好的公服和基建,这笔账该怎么算。
这种安排从国家治理角度有再分配逻辑,但落到企业和居民身上,感受截然不同。讨论一多,情绪就堆起来,长此以往,容易变成地区认同的裂缝。
有人把它简单归结为南强北弱,这话说满了。
北方同样有硬货,北宁、海防也成外资重镇。2024年三星就在北宁追加18亿美元投OLED工厂,累计在越南投了超过220亿美元。
真问题不在南北绝对高下,而在“核心工业城市”和“普通地区”之间越拉越开。资本、技术、青壮年倾向往效率更高的地方聚集,落后地区就像被抽走血一样,越跑越虚。
看收入差距更直观。2024年调查显示,全国人均月收入约540万越南盾,城市明显高于农村。东南部地区接近710万,北部中游和山区不足380万,这差距每个月都在提醒人该往哪里去。
一个年轻人,如果家乡看不到像样岗位,是去胡志明市、平阳、同奈,还是去北宁、海防打工,他对家乡的感情还在,对现实的判断却不会犹豫。人往高处走,地方被边缘化的速度也在加快。
更要命的是绑定程度。南方外向链条和全球市场贴得很紧,像连在一起的婴儿,国际需求一波动,南方先感冒,国家的鼻子也跟着发痒,这种结构性风险谁来对冲。
越南社会对资源分配的敏感度并不低。2018年围绕特别经济区草案就爆发过抗议,争议之一是土地租期,后面法案审议被推迟。这事不能简单归入南北矛盾,却是一次清晰提醒。
类似场景在不少拉美国家出现过,沿海经济区和内陆政治中心长期拉扯,如果规则解释不清,利益调节不顺,最后不是数据出问题,而是人心出问题。
说白了,一个地方先富不是问题,问题是先富的觉得一直被抽血,后进的觉得永远追不上。看的是同一张地图,心里算的却不是同一本账,这才危险。
越南当下就卡在这道关口。南部抱怨回流少,北部和内陆又要兜住公共服务和均衡发展,财政怎么分,产业往哪里转,人口流动如何承接,每一步都牵动神经。
对中国来说,为什么要警惕。一是邻居的稳定影响区域供应链和市场预期,越南是东亚制造网络的重要拼图,风吹草动,订单和物流都要跟着颤。二是这其实也是面镜子。
真正关键的不是让快的慢下来,而是让慢的看见路。
财政分配得说得清,不能只看征收,更要看回流,解释到位,预期稳定,怨气才会少一点。
产业转移要接得住,不能只把劳动密集丢给落后区,还要配套园区、培训和通道,不然只是换一批低薪岗位,差距照样扩大。教育、医疗、交通这些基本服务,也该尽量少受地域限制。
还有一个问题值得追问,南方对全球市场的高绑定,北方对行政与国企资源的高依赖,两头怎么彼此信任,又怎么在冲击来临时把劲往一处使,这不是一句口号能解。
越南的亮眼增速,还会在报表上出现很久,塔吊不会停,货柜车不会少。真正的考验,是能不能把那本“全国一本账”算顺。
2018年的草案被按下暂停键,但关于留成比例和资源去向的讨论,从未下线。
参考资料:光明网国际观察 标题:山水相连的共兴之路 —— 书写越南现代化的时代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