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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一支红军掉队50多天,归来时牵着12匹骡子驮满银元,领导一看傻了眼:

1935年,一支红军掉队50多天,归来时牵着12匹骡子驮满银元,领导一看傻了眼:你们是财神爷

这事说的是1935年春,红九军团后卫连在乌江南岸被截断了退路。浮桥刚炸完,大部队已消失在晨雾里,连长沈铁山攥着驳壳枪把,看着江北方向愣了几秒——全连一百二十七人,两挺捷克式轻机枪,三箱手榴弹,再加他贴身揣着准备上缴的那袋苏区兑换银元,一共四百块。指导员老周肺不好,蹲在灌木丛里咳出血丝,冲他摆手:"铁山,咱掉队了。"掉队两个字在长征路上分量有多重,当兵的都懂——身后是黔军三个团追兵,两侧是苗寨深山,前头是浪涛翻滚的乌江,多半是要被当成孤狼一口吞掉的。

沈铁山没废话,把银元袋往怀里一掖:"活要追上部委,死——也得把这袋钱原样交回去。跟我走!"他带着全连钻进了贵州西北的大山。头七天跟追兵打了两仗,甩掉尾巴,也打光了三分之一弹药。伤员走不动,他分出八十块银元,挨家挨户敲开山民竹门买苞谷糊糊,山民不敢信当兵的还付真钱,他亮出苏维埃纸币,见老乡摇头说认不得,干脆把袁大头拍桌上:"先吃粮,后兑现,红军不白吃。"

老周疟疾病发高烧到四十一度,被藏进猎户岩洞,沈铁山留俩战士照顾他,其余人三三两两散进集市村镇,扮货郎、扮马帮、扮砍柴汉。他们的念头很直白——在黔西北土司辖地搞钱搞粮,攒够了等秋天翻过雪山前追上主力。说是搞钱,那是拿命换。沈铁山带人摸进恶霸土司的庄院,缴了护院枪和三头骡子,打开粮仓把粮食分给饥民,只留盐巴和布匹。又悄悄用苏区币向集镇商人收购散落民间的袁大头——商人以为捡便宜,其实沈铁山清楚,这些硬通货到了陕北能换几万斤粮食,能多救多少兄弟的命。

日子一天天数,十天、二十天、一个月。老周奇迹般挺了过来,拄着木棍归队。途中又收编两名被打散的红军通信员,从地方民团手里夺了九匹骡子。每匹骡子驮两口柏木箱,箱里垫油布,上面码的是银元、金首饰和收缴来的滇铸半开——全部按纪律登记在册,一分没动过自己腰包。最初那四百块银元被他用细麻绳重新捆好,搁在最前面那匹枣红骡子的褡裢最上层。

第五十三天,在懋功以北一片松林边上,前方哨兵先瞄见尘土里晃出灰蓝色破军装——草鞋磨穿了底,脸晒得像焦炭,可那十二匹骡子被遛得膘肥体壮,驮架绑得结结实实。先冲过来的是军团供给部长,一眼扫过骡背油布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们——掉队五十多天,我当你们全折在乌江了!这、这哪儿来的?!"沈铁山把怀里那袋最初的银元掏出来递过去,哑着嗓子笑了一声:"部长,原封没动,连本带利给您带回来了。"供给部长当场红了眼眶,转头冲军团首长喊:"掉队的回来了——牵着十二匹骡子,全是银子!财神爷啊这是!"

很多人后来只记得"财神爷"这三个字,却忘了那五十多天他们啃过树皮、躲过三次民团围堵、在岩洞里拿体温焐过发疟疾的指导员。那十二匹骡子驮的不是运气,是每一个战士拿纪律勒住贪念、拿命往外挣回来的。长征路上掉队的队伍多了,大多埋在了荒山野岭,这支连队能回来,靠的不是神迹,是沈铁山那句"原样交回去"——钱是公家的,命可以搭,规矩不能破。而正是这种近乎执拗的死板,反倒让一支被判了死刑的掉队连队,变成了整个军团过草地前最救命的那笔"意外之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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