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四渡电影四渡 电影四渡中有一个情节:老蒋质问为什么破译不了红军的密码?有人回答:红军的密码是周恩来编的,周恩来化名“伍豪”,所以叫“豪密”。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 众多的网友说,看《四渡》第一次知道红军的“豪密”是周总理编制的。 但是如果问,“豪密”长什么样?估计就没几个人知道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周总理为红军编制的第一本密码,其实是一本《圣经》。 1931年4月,中央委派任弼时以中央代表身份前往中央苏区。临行前,任弼时去见周恩来,提出中央苏区与上海党中央之间建立无线电通信,需要一套即使用简便又难以破译的密码。周恩来问他:你路上用什么身份掩护?任弼时说,我化妆成一个神父。周恩来想了想,从书柜上拿出一本《圣经》交给任弼时说:就用这个做我们的密码。由于周恩来化名“伍豪”,所以后来就称为“豪密”。 这种密码使用非常简便,一学就会。比如发出一组电码:“623123”,62-代表书上的第62页,“31”代表此页上的第31行,“23”代表这行上的第23个字。收报方收到这组电码,就可以从双方约定的书上找到这个字。 如果别人侦听到了电码,但不知道使用的是哪本书、哪个版本,就不可破译,因为它“同字不同码”,根本无法猜译。 当时的密码,有一个重大的缺陷,那就是一个字一组码,“同字同码”。这样,就可以利用行文时文字出现的频率,猜出其中的某个字,然后再猜出其前后的字句。 我们用英文举例:有的字母使用的频次高,它的编码就会经常出现;有的字母使用的频次低,它就出现得少。这样就会形成规律,而这个规律早晚是会被人发现的。果然,到了公元9世纪,阿拉伯的密码学家阿尔·金迪通过统计分析,发现了各个字母在文档中出现的频率(字母后面数字是出现频次百分比):a 8.2 ,b 1.5 ,c 2.8, d 4.3, e 12.7, f 2.2, g 2.0, h 6.1, i 7.0, j 0.2 ,k 0.8, l 4.0 ,m 2.4, n 6.7 ,o 7.5, p 1.9, q 0.1, r 6.0, s 6.3 ,t 9.1 ,u 2.8 ,v 1.0 ,w 2.4 ,x 0.2 ,y 2.0 ,z 0.1 。其中,出现频次最高的是字母e,其次是a…。那么,如果你拿到一份用编码加密的信件,其中出现最多的那个编码,很可能就是e,次多的很可能就是a…,这样反复试译,就有可能一步步猜出全文。所以这种破解密码的方法就被称为“猜译”。 汉字也是同样,可以利用重复出现的编码,猜译电文。二局破译神人邹毕兆回忆说:“何应钦是总司令,电报中‘奉总司令何’用得相当多,明码的令字是0109、何字是 0149,角码都是 01,第四位数字系直码都是 9,在明码的四个数码有三个相同,同样用明码电报本编成密码,其他三个数字仍然相同。有这样相连的两组电码,就可以定它是令、何二字,也就是‘奉总司令何’某电。等于何应钦在帮助共产党破译蒋介石的密码。” 但是,用书籍作为密码,由于同一个字在书籍上会多次出现,也就会有不同的页数/行数/字数,每次发报可以使用不同的编码,实现“同字不同码”,也就根本无法猜译。这就是老蒋无法破译红军密电的根本原因。 可能有朋友会问,你说最初的“豪密”是一本《圣经》,有根据吗? 有的。 2014年2月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发表国防大学政治学院教授陆旸和孙果达的文章《“豪密”考》。文章中说:任弼时前往中央苏区时化装成牧师,“豪密”就被他夹在随身携带的《圣经》中。《圣经》在牧师手中显然最为自然和安全,不过现在看来那本《圣经》不可能夹带“豪密”,因为其本身就是“豪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