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热映的《四渡》,想起美国人索尔斯伯里在《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里写的四渡赤水。
这本书是他在1984年长征50周年之际,以76岁高龄、历时74天,重走了一遍长征路后所写。
书中对四渡赤水最经典的一句评价非常直白:“毛泽东故伎重演,而蒋介石却像巴甫洛夫训练出来的狗一样,毛泽东要他怎样,他就怎么样。”
红军精准抓住了蒋介石多疑、死板的心理弱点,采用一种“飘忽不定”的运动状态,今天向东,明天向西,少股佯动,主力静默。每一次都精准预判,请君入瓮,让拥有现代化电台侦察、飞机侦察的国民党军队彻底变成了“瞎子”和“聋子”。
四渡赤水过程中,有很多“不得不的成分”,需要胆识、决策和担当,每一次拍板甚至还会面临内部质疑。
这正是军事智谋在物质极度匮乏、面临绝境时所能达到的指挥艺术最高天花板。
实际上,西方直到1960年才认知到四渡赤水的军事价值。
那一年,蒙哥马利访华,盛赞毛泽东主席指挥的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
毛泽东当时微笑着回应:“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都不算什么,四渡赤水才是我的得意之笔”。
正是在这次会晤后,西方军事界开始深入研究长征以及四渡赤水。
现在,作为非正规战和高机动运动战的极致案例,四渡赤水经常出现在美国西点军校等西方顶级军校的亚洲军事史、非对称作战的研究选修课和研讨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