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南开大学公派赴美博士赵潘书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事——主动放弃中国国籍，加入美军预备役。
 
为了一张美国绿卡。
 
他在境外社交平台上公开发文，把中国贬得一无是处。说自己以身为中国人为耻，扬言要脱离中国、效忠美国。喊口号喊得比谁都响。
 
可惜美国没买他的账。
 
2018年，美国调整了MAVNI计划，加强对外籍人员的背景审查。赵潘书曾享受中国政府留学支持的记录成为重点审核内容。军方通知他服役合同终止，没有给出详细解释，也没有申诉机会。
 
赵潘书懵了。
 
中国国籍？自己主动放弃的。美国绿卡？根本没拿到。
 
两边都不要他。成了一个无国籍的人。
 
这事儿得从头说。
 
赵潘书，湖北农村出身。父母常年在外打工，他是爷爷奶奶带大的留守儿童。
 
但他争气。
 
2005年高考630分，考上南开大学化学系。整个村子都轰动了。硕士、博士一路读下来，还拿到了公派留学名额。2009年去美国康奈尔大学深造。
 
可到了美国，全变了。
 
康奈尔的实验室、曼哈顿的摩天大楼、德州农工大学讲师年薪近十万美元的职位——这些东西把那个农村娃彻底晃晕了。硕士毕业后他就下定决心要留在美国。
 
他开始在社交媒体上发文。骂中国落后野蛮，捧美国先进伟大。有同学劝他，他根本不听。
 
然后就是2016年。他的操作来了。
 
技术移民排期被卡，绿卡遥遥无期。这时候美军推出了一个叫MAVNI的紧急人才征兵计划——外籍人士通过服兵役可以快速拿国籍。赵潘书眼睛亮了。
 
化学博士的背景正好符合条件。他二话不说辞了德州农工大学的讲师工作，主动递交入伍申请，2016年加入美国陆军预备役。正式放弃中国国籍。
 
为了表忠心，他在社交媒体上大肆攻击中国。
 
2016年赵潘书加入美军预备役，等待接受全日制训练。他以为美国梦终于要实现了。
 
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2016年MAVNI计划本身就被暂停了，因为机密评估报告称它容易受到恐怖主义和间谍活动等风险。虽然赵潘书在暂停之前已经加入，但更严格的筛选已经开始，他不得不等待安全审查。
 
这一等，就是两年。
 
2018年3月，赵潘书被拒绝入伍。美军没有给具体原因。
 
他说自己感觉“被人从天堂拽入了地狱”。
 
然后呢？然后他跑去接受美国媒体采访。对着镜头说：“我对国家（美国）来说并不是威胁，相反，像我这样接受过高等教育、拥有重要技能的人对国家来说很有价值。我非常想为伟大的美军服役。”
 
美国人理他吗？
 
不理。
 
他不死心，成立了一个叫“亚裔美国士兵”的组织，给时任美国总统特朗普写信，还去华盛顿见了几位国会议员。他在社交媒体上说“我从来没想到为伟大的美国服务，会让我的生活变得一团糟”。
 
可有什么用？
 
赵潘书这下彻底完了。
 
中国国籍？没了。美国绿卡？没拿到。德州农工大学的教职？早辞了。
 
无国籍。就是没有任何国家承认你是公民。
 
没有合法身份意味着什么？不能正式工作，没有医保，没有社会保障。有网友在美国街头见过他——曾经的精英学子衣着朴素、神情落寞。多年学识难以施展。
 
他的父母呢？在国内抬不起头。导师提起他就摇头。湖北老家的乡亲们，现在都不愿意提他的名字。
 
可他仍然在试图向美方申请合法身份，但始终没有得到回应。对美国而言，他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这件事说到底就一个道理——赵潘书以为只要骂得够狠、跪得够低，美国就会接纳他。可美国从头到尾只把他当一颗棋子，有用的时候招进来，没用了一脚踢开。
 
他背叛了生他养他的祖国，可买主压根儿没打算给钱。
 
一个人，生生把自己活成了笑话。
 
这世上有些东西丢了就再也捡不回来了。尊严是。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