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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万株,不是树,不是花,是大麻。2026年6月24日,乌鲁木齐米东区的警察在山

20万株,不是树,不是花,是大麻。2026年6月24日,乌鲁木齐米东区的警察在山坡上巡逻时,发现了一片绿油油的"植物地毯"。走近一看,整片山坡全是连片生长的野生大麻,一棵挨一棵,密密麻麻长了20万株。正值生长期,再过几周就要结籽。一旦结籽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这事儿发生在2026年6月24日。当天米东区禁毒大队联合柏杨河哈萨克民族乡派出所,对辖区山林、荒地、坡地这些隐蔽区域搞拉网式徒步排查。柏杨河乡在米东区边上,再往北走就是戈壁滩了,GPS信号都不太稳当,手机掏出来经常显示"无服务"。


民警顺着一条放羊踩出来的土路往山上走,翻过一道梁子,脚下就踩进了一片齐腰深的绿丛子里。蹲下来一扒拉,叶片特征太明显了,就是大麻。再往坡顶看,整面坡都是,一棵挨一棵,密密麻麻,绵延了得有好几亩地。


消息报回去,禁毒大队的人头皮都麻了。这种偏远山区,人迹罕至,鸟兽往来,野生大麻的种子被风刮过来、被鸟叼过来,一年一年落下扎根,没人管没人问,慢慢就长成了气候。


更麻烦的是,正赶上生长期,大麻植株长得飞快,顶上的花穗一天比一天鼓,再过几周就要结籽了。一旦结籽,风一吹、鸟一啄,种子能飘到几公里甚至十几公里外的地方去,来年漫山遍野都是。到时候再想清,哪还清得干净。


现场勘查的结果很快报上来了,这片野生大麻连片生长、分布集中,总量初步估算超过二十万株。二十万株是什么概念?不是你在路边看到的一小丛,是整面坡全覆盖,从坡底到坡顶,从这头到那头,目光所及全是绿油油的大麻叶子。民警用警戒带把现场围起来的时候,绳子都快不够用了。


光靠人拔根本拔不过来。现场划定警戒区域之后,铲车和推土机顺着土路开上去了。机械在前面翻地,把大麻连根带土一块拱起来,民警跟在后面人工清剿,把翻出来的根茎捡拾干净、集中封存。每一道环节都有人拍照录像、留痕取证。


清剿的同时,民警也没闲着,依托现场搞起了普法。围观的牧民一开始还纳闷,这山上野草多了去了,怎么偏偏要铲这一片。


民警拿着实物给他们讲解,野生大麻和普通野草的区别在哪,它的叶片形状有什么特征,它含的四氢大麻酚是什么东西,放任它生长会有什么后果。


有个牧民听完之后说了一句话,后来被记者写进了报道里:"以前总觉得毒品离我们很远,今天才知道山上的野草也可能是毒源,以后发现一定报警。"这话听着朴实,但说明普法真起作用了。


整个清剿行动持续了好几天。二十万株不是小数目,光靠机械和人工一点点过,工作量肉眼可见地大。山高路陡,铲车开上去之后油料补给都是问题,油罐车得跟着往上送。


到了后期,坡面翻出来的土堆得像地雷战现场,一坨一坨的。民警轮班值守,白天干活,晚上轮班看着,怕有人趁黑摸上来割叶子。虽说野生的不如人工种的含量高,但也保不齐有人动歪心思。


这件事背后其实有个挺深的历史背景。新疆这片地方,大麻的栽培历史超过两千五百年。古代新疆人把大麻当药材用、当纤维作物用、甚至当油料作物用。


几千年的种植史,种子撒得到处都是,再加上新疆干燥少雨、日照充足的气候条件,大麻在这种环境下比任何野草都适应,慢慢地就在一些偏远荒地上形成了稳定的野生群落。


乌鲁木齐这次铲除二十万株,其实也不是孤例。全疆范围内,一场覆盖城乡的禁种铲毒行动早就铺开了。


之前米东区铁厂沟派出所在荒废田地里铲过五万多株,芦草沟派出所连夜清理过一百多株,放眼全疆,精河县铲过两千八百多株,托里县铲过两万多株,富蕴县铲过一千多株。从几百株到几万株,从城市角落到边境沿线,各地都在同步行动。


我个人觉得,这事儿最值得琢磨的不是"怎么长了这么多",而是"为什么能清得这么干净"。二十万株野生大麻,放在以前单靠一个部门自己干,光是走流程就得拖上好几天。


可这次公安、乡镇、检察三股力量同步进场,执法、保障、合规一把抓,没给后续留尾巴。这种"教科书式"的处置模式,比单纯统计铲了多少株更有借鉴意义。


当地派出所的人说,以后这片坡得隔三差五上来转一圈,不能等它长到两米高了再动手,那会儿黄花菜都凉了。毒源就在眼皮子底下,防得住今天,还得防得住明天。


官方信源:
新疆网《乌鲁木齐织密全民防毒安全网》2026年6月26日报道
新浪网转载羊城晚报综合报道《乌鲁木齐20万株野生大麻被铲除:不留一株、不留根茎、不留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