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医生说:“当你没有性欲的时候,说明你已经老了!性欲这个东西,很多人觉得说不出口,但它其实就是人最底层的一种动力。不知道你发现没有,有时候对啥都提不起劲,对工作没冲劲,对生活也没热情,这其实可能跟身体里那股最原始的生命力在减弱有关。”
那点念头淡了,整个人也跟着淡了;那股冲动没了,生活的颜色也跟着褪了;那口底火灭了,白天推开门的气力也跟着散了。医生说性欲没了说明老了,可这种老,不是户口本上的岁数,是身体里那台发电机悄悄停转了。
你不想碰任何人,其实也已经不想被任何人碰了;你拒绝亲密,其实是在拒绝生命深处那些滚烫的、麻烦的、却真实的东西。对工作没冲劲,是不是身体里那股劲儿先松了?对生活没热情,是不是本能深处那根弦先断了?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是不是最原始的驱动力先熄火了?那点念头看似隐秘,其实是身体发给你的信号弹——它在报告你的生命力还有多少库存。
我们把那点事儿想得太窄了,以为它只是床笫之间的动静。可它分明是白天推开会议室那扇门的力度,是傍晚走进厨房想给自己好好做顿饭的心气,是周末接到老朋友电话时愿意出门见一面的热乎。你关了哪扇门,哪扇窗就进不来风;你断了哪根线,哪盏灯就再也点不亮。当一个人对最原始的需求都失去了兴致,那不是清高,是发动机icon的油烧干了。
欲望这东西,压不住也赶不走,它就在那儿。它像炉膛里的火,你往里添柴,它就旺;你懒得管,它就暗;你彻底不理,它就灭。很多人到了一定岁数,最大的悲哀不是皱纹和白发,是对什么都“算了”。算了吧,不折腾了,没意思了。当“没意思”成了口头禅,那才是最真实的衰老。
试着重新添根柴吧。不一定是那点事,也可以是走进阳光里跑一跑,吃一顿真正馋了很久的东西,见一个让你心跳加速的人。那些让你感觉自己“还活着”的瞬间,都是对生命力的唤醒。别嫌那点念头羞耻,它热着,日子就还是热的;它熄了,日子就成了晾凉的茶水,寡淡无味。
守住那股劲,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它是你早上能一骨碌爬起来,是你在饭桌上还能被逗笑,是你对这个凉薄的世界还保留着的那点兴致。心不死,欲望就不会死;欲望不灭,那口活着的气就永远在。这大概才是医生没说明白的、最深的那层意思。人生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你得让它保持温度,它才不至于在你还想往前走的时候,先自己凉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