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轰动全国的张氏叔侄冤案,荒唐到让人脊背发凉!办案女警靠着凭空捏造的口供办成"封神铁案",把两个无辜百姓送进十年大狱,自己名利双收,受害者却在监狱看着她上电视接受表彰,彻底崩溃痛哭。
这事得从2003年5月18日说起。安徽歙县货车司机张高平和侄子张辉跑长途去上海,顺路捎了个17岁的同乡女孩王某去杭州。凌晨在杭州汽车西站附近把人放下,看着她拦了出租车走了,叔侄俩继续往上海开。谁知道第二天女孩的尸体在西湖区留下镇水沟里被发现——强奸后掐死,抛尸路边。杭州警方顺着"最后接触人"这条线,5月23日在安徽把刚跑完货回来的叔侄俩截住带走。
从此开始了一场教科书式的违法办案。张高平后来在申诉材料里写过:连续七天七夜不让合眼,烟头烫手臂,往鼻孔灌矿泉水,站到腿肿得弯不下去。他不认,他们就换花样——把有"线人"身份的在押犯袁连芳塞进同监室,袁连芳按警方授意写好"认罪书",逼他抄、逼他背,不打就挨揍。侄子张辉也遭遇同样套路。两份漏洞百出的"口供"就这么出炉了:一个说在驾驶室前排强奸,一个说在后排;一个说脱光上衣,一个说只褪裤子;一个说叔把尸体递下来他扛去扔,一个说两人各抬一头——连基本作案经过都对不上,却成了定案的核心证据。
更要命的是物证全不沾边。死者王某八个指甲里检出混合DNA,跟叔侄俩完全不匹配,是另一个陌生男人的。车厢翻了个底朝天,精斑、血迹、毛发一样没有。按 《刑事诉讼法》这案子该直接排除嫌疑,可当年杭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预审大队大队长聂海芬——也就是后来上央视 《无懈可击》专题片、被捧成"女神探"的那位——以"不能排除共同作案可能性"一句话把这份排除性DNA鉴定结论搁置不采,全靠有罪推定往前推。她还租了辆空车重走路线算"作案时间",故意忽略货车满载与空车时速差十来码这个常识。2004年,张辉一审被判死刑,张高平无期;二审"留有余地"改判张辉死缓、张高平十五年。
真正的凶手勾海峰,2005年因另一起强奸杀人案落网并执行死刑——巧的是,勾海峰案当年也是聂海芬审核把关。可张高平在狱中反复写信要求比对勾海峰DNA,石沉大海,没人搭理。叔侄被分流到新疆两所监狱,张高平拒绝认罪也拒绝减刑,说"我没罪减什么刑",每天趴在铁窗底下写申诉,攒了满满一麻袋材料往浙江寄。2007年,石河子监狱快退休的驻监检察官张飚注意到这个倔老头,翻完卷宗发现全是破绽,连续五年跨省转递申诉材料。2008年张高平在 《民主与法制》上看到河南马廷新冤案报道,里面出现同一个名字——袁连芳,他更确信自己被构陷。直到2011年律师朱明勇介入,旧案重启复核,把封存的指甲DNA入库比对,结果直指已被枪决的勾海峰。
2013年3月26日,浙江省高院宣判张辉、张高平无罪,两人已被关了3596天。后来各获国家赔偿金约110余万元。可人生早被腰斩——张高平出狱时48岁,头发白了大半,妻子离了婚,老宅塌了,跑运输的手生疏到不敢摸方向盘;张辉出狱后找工作处处碰壁,同龄人孩子都上学了,他还在适应外面的世界。而那个把" 《无懈可击》"挂在嘴边的女警,至今未见公开追责结论,只在2013年浙江省政法委成立联合调查组后淡出公众视野。
冤案从来不是某一个坏人的独角戏,而是一整套程序失灵:非法关押、刑讯取供、隐匿无罪证据、审判时无视当庭翻供——每一道关卡只要有一个人较真,叔侄就不会坐十年牢。可悲的是,当年催着要"破案率"的压力传导下来,真相反而成了多余的累赘。张高平说过一句话我印象很深:"我开一趟车到上海四个小时,开了十年才开回家。"这话比任何法条都刺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