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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枚勋章,8 段传奇:他们凭什么站上共和国最高领奖台?   今天是中国共产党成

8 枚勋章,8 段传奇:他们凭什么站上共和国最高领奖台?
 
今天是中国共产党成立 105 周年,这 8 个人走进人民大会堂,戴上了党内最高荣誉 ——“七一勋章”。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位老兵王於昌的一等功奖状,在箱子底压了整整46年。
 
上世纪60年代,U-2侦察机仗着两万多米的飞行高度,屡次窜犯我国领空。王於昌是地空导弹部队的加注技师,负责给导弹加注氧化剂,这项工作差一秒、错一毫升都可能贻误战机。
 
他靠反复打磨流程,把加注时间一再压缩,两次伏击战都超标准完成任务,亲手为击落敌机抢出了关键窗口。战后他荣立一等功,还受到毛主席接见。
 
1973年转业回到安徽萧县,他把奖状、合影全锁进木箱,到县百货公司当起了营业员。身边同事只知道老王干活踏实、从不讲条件,没人知道他是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直到2019年退役军人信息采集,这段往事才重见天日。
 
90岁的钟掘院士,是我国机械工程领域第一位女院士。从新中国第一个五年计划开始,她就扎在冶金制造一线,如今“十五五”开局,她还带着团队攻关极端制造领域的难题。
 
横跨14个五年计划,她这辈子就干了一件事:让中国的高端制造不被别人卡脖子。

早年国内高性能铝材全靠进口,她牵头啃下铝热轧板规模化生产的硬骨头,打破国外技术垄断;后来又首创“极端制造”理论,为空天装备、大国重器解决关键构件的制造难题。
 
河南濮阳西辛庄村的李连成,有个外号叫“吃亏书记”。村委会门口立着块石碑,刻着他的口头禅:当干部就应该能吃亏。
 
30多年前他刚上任时,村子是黄河滩边的盐碱窝,只长草不长粮。他带着村民种大棚、办工厂,搞股份制,让户户有股份、家家能分红。

新村规划宅基地,人人都想挑好位置,他带头选了全村最偏的臭水坑;自己家价值两百多万的工厂,他折价68万就并入了村集体。
 
如今西辛庄家家住上带电梯的别墅,上学看病不出村,人均年收入超4万元。他自己至今没有专门的办公室,村里招待费几十年为零。
 
同样守在基层的,还有吉林长春的吴亚琴。
 
她扎根长山花园社区30多年,接手时这是个濒临破产的国企家属院,脏乱差、矛盾多,没人管也没人愿意管。没钱搞建设,她带着居民卖雪糕、捡废品凑资金;路坏了,她领着大家捡砖头自己修;没人管的老人,她带头上门照顾。
 
她摸索出的“六治融合”基层治理方法,成了全国样板;她把巡回法庭开在居民家门口,审理的孤寡老人继承案,还为民法典立法提供了基层实践样本。
 
有人说社区书记就是“小巷总理”,管的都是鸡毛蒜皮。可吴亚琴说,群众的小事,就是社区的大事。把每一件小事办顺了,日子就过暖了。
 
重庆的马善祥,也在鸡毛蒜皮里守了38年。
 
当地人都叫他“老马”,有句话传得很广:有事找老马,管用。30多年来他累计接待群众2万多人次,调解矛盾纠纷2500多件,写下283本工作笔记,足足900多万字。
 
往西北的巴尔鲁克山走,还有一位骑在马背上的医生,吾哈斯·苏来曼。
 
1975年卫校毕业,他本可以留在县城医院,却主动申请去最偏远的牧区。那里牧民逐水草而居,看病要翻山越岭,他就背着药箱、骑着马,跟着牧民转场,草原走到哪,他的诊室就搬到哪。
 
行医50多年,他累计接诊超10万人次,亲手接生了3200多个新生儿,被牧民亲切地叫“脐带爸爸”。暴雪夜徒步十几里抢救难产孕妇,零下几十度的冬牧场守着重症病人过夜,这样的事他自己都数不清。
 
2015年退休,他在家只待了两天就待不住了,挂牌开了健康服务室,还拉起三百多人的志愿服务队,继续给牧民义诊。
 
江苏句容的赵亚夫,也在田埂上走了一辈子。
 
85岁的他,是农民嘴里“要致富,找亚夫”的赵专家。1982年他从日本研修回来,带了13箱农业资料和20株草莓原种苗,一头扎进茅山老区,手把手教农民种草莓。
 
退休那年,他没留在城里享福,主动去了当时最穷的戴庄村。他带着村民搞有机农业,成立合作社,稻田20年不打农药不施化肥,摸索出的“戴庄经验”在全省推广。六十多年里,他每年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田间地头,手机里存的全是农民的电话。
 
8个人里,还有一位是追授的——中国科学院院士陈俊武。
 
他是新中国炼油工业的奠基人之一,我国第一套流化催化裂化装置就是他牵头设计的,被誉为炼油工业的“第一朵金花”。这项技术让我国炼油水平一步跨越20年,如今我们加的汽油,七成以上都靠这套工艺生产。
 
耄耋之年,他又转头研究碳排放和碳中和,搜集的资料摞起来比人还高,为国家能源战略出谋划策。直到2024年去世前,97岁的他还坚持每周去办公室上班。
 
这8枚勋章,从来不是颁给“完人”的,是颁给“一直在路上的人”的。
 
他们用一辈子证明了一件事:最朴素的坚守,最有力量;最平凡的岗位,也能站成共和国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