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红婵妈曾经一句话得罪了所有的亲戚。她说她嫁过来20多年,也不知道家里边有这么多亲戚,原来她出车祸的时候,没有人看过她。但是现在全红婵出名了,家里边来了太多太多的亲戚,全妈就是这样心直口快,所以也为广大的网友所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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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红婵这个名字,如今已经很少有人不知道。
但在2021年夏天之前,她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姑娘。
家里种果树,父亲打零工,母亲身体不好,五个孩子要养,日子过得紧紧巴巴。
最难的时候,母亲出了车祸,断了肋骨,住了好几次院,后续治疗花光了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
为了凑医药费,家里四处借过钱,但能借到的不多,肯主动伸手的更少。
全红婵7岁被体校教练选中去练跳水,原因没那么复杂。
体校管吃管住,能给家里省点负担。
训练条件谈不上多好,但强度一点不含糊。
别的小孩还在院子里疯跑,她已经在跳台上反复练同一个动作。
冬天泳池边冷风一吹,嘴唇冻得发紫,照样得下水。
她能撑下来,一半是能吃苦,一半是心里憋着股劲。
想练出名堂,想挣钱给妈治病,想让家里好过一点。
这条路她走了七年。
13岁进国家队,14岁站上东京奥运会的十米台。
那一跳,三个动作两个满分,总分466.2,破了奥运跳水项目的得分纪录。
入水那一瞬间水花小得像针扎进去,“水花消失术”这个说法就是从那天开始传开的。
金牌一到手,冯家的日子彻底变了样。
迈合村那条村道上,以前只有摩托车和三轮车,夺冠之后小汽车一辆接一辆往里开。
房企送房,商家送钱,地方政府给奖励,来祝贺的人一拨接一拨。
然后就是亲戚,这才是让全红婵母亲冯六一最不是滋味的地方。
她嫁到迈合村二十多年,平日里走动的人就那么几家。
自己身体不好的那几年,借钱看病,该躲的都躲了,能雪中送炭的没几个。
可女儿一站上领奖台,那些二三十年没见过、甚至她嫁过来就没登过门的“亲戚”,一个个冒出来了。
有人拎着礼盒,有人抱着孩子,还有人拎着医疗箱来的。
冯六一后来在采访里说了一句话,她说嫁过来这么多年,才知道原来家里有这么多亲戚,都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
这话听着像玩笑,底下全是委屈。
后来又补了一句,说以前要是有人这么关心她,一个人给她一块钱,她都不至于没钱看病。
这话传到某些亲戚耳朵里,人家觉得被讽刺了,之后就不来往了。
网友的反应倒是一边倒。
道理很简单,你家最难的时候人在哪?
车祸住院、五个孩子要养、老人要顾,那时候不见人影。
现在金牌挂上、奖励到账,拎着礼盒就来,这事搁谁身上都得别扭。
但冯家整体的样子,倒是没飘。
父亲冯玲弟话不多,该下地还下地,对钱看得很淡,从来没拿女儿的名气去做买卖。
哥哥也一样,不直播不带货不蹭热度。
这家人的底色就是农村那种朴实,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全红婵自己更是。
东京夺冠那年她才14岁,到今年19岁,手里已经攒了三块奥运金牌。
巴黎奥运会女子十米台卫冕,决赛425.60,每一轮都稳。
但十九岁这个年纪,对跳水女运动员来说本来就是一道坎。
青春期发育、体重控制、旧伤反复,这几样摞在一起特别磨人。
她脚踝受过重伤,严重到得戴矫形器才能走路,那段时间夜里睡不着,也不是没动过“要不退了吧”的念头。
但最后还是咬牙回来了。
外界的声音这几年也挺杂,有人说她胖了、状态下滑。
可女孩子发育期本来就有变化,跳水对体重要求又苛刻,她自己也在调。
她说,希望大家别再骂她了,也别再说她家人坏话,她真的接受不了自己变胖。
她还捐钱给了农村儿童基金会,不是大张旗鼓搞仪式,是默默做的。
农村出来的小姑娘,知道难的时候是什么滋味,有点能力了就想拉一把同样处境的孩子。
现在迈合村还是那个迈合村,只是冯家门口的村道铺过了,晚上有路灯。
冯玲弟有时候站在门口跟人点点头,冯六一身体比前几年好了一些,全红婵每次回家待不了几天就得回队里。
这一家子从2021年夏天开始,被推到完全没预料到的位置上,没犯晕,没乱来,这点比金牌还难得。
至于那些“冒出来”的亲戚后来怎么样了,冯家也没再大张旗鼓地撕扯。
农村的人情就是这样,面子上过得去就行,心里那本账各人自己清楚。
锦上添花的人从来不缺,缺的是你最难的时候陪在旁边的那几个。
冯家这堂课,是14岁的小姑娘一跳,给全家上的,也给外面看热闹的人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