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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马占奎将132名日军特种战俘关进狗圈,只因目睹细菌战惨状,三岁女儿死

1945年,马占奎将132名日军特种战俘关进狗圈,只因目睹细菌战惨状,三岁女儿死于刀下,八年怒火让他宁可受罚也要让侵略者尝尝被当狗喂

这事的背景得从头捋。马占奎不是小说人物,是确有其人——东北抗日联军余部出身,后来辗转编入国民党新编骑兵第2军,在绥远、察哈尔一带跟日军打了整整八年游击战。他的老家在黑龙江泰来县,1931年九一八之后,日军731部队在这一带秘密开展人体实验,抓了不少中国老百姓当"马路大"。马占奎的父母和两个哥哥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抓走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后来他从逃出来的劳工嘴里听说,那些人被送进"四方楼"就没出来过。

最让他崩溃的是1944年冬天。他带着妻女藏在河北一个村子里,日军扫荡时搜出了他藏在家里的抗联证件。当着他的面,一个曹长用刺刀挑起了他三岁女儿的衣服,孩子吓得哇哇大哭,那军官嫌吵,一刀捅进孩子胸口,又横着一划拉。马占奎被绑在院子里亲眼看着,嘴里塞着破布,眼泪和血一起往肚子里咽。妻子扑上去抢孩子,被另一个士兵用枪托砸碎了脑袋。

他后来是怎么活下来的?村里的老支书趁夜把他从尸体堆里扒出来,藏在红薯窖里养了两个月伤。伤好了,他没哭,没喊,只是把女儿沾血的小褂子叠好揣进怀里,连夜翻山找部队去了。从那以后,他打仗像换了个人——冲锋永远在最前面,抓舌头永远挑最难的任务,战友说他眼里没有怕,只有一股要把人嚼碎了的狠劲。

1945年8月,日本宣布投降的消息传到绥远前线时,马占奎正带着一个连在包头外围执行清剿任务。他们截获了一支试图往张家口方向逃窜的日军车队,车上载着132名身穿白大褂的技术军官和大量密封箱。审问俘虏时才知道,这帮人是关东军防疫给水部——也就是731部队的一个分支单位,刚从华北某实验场撤下来,箱子里装的鼠疫杆菌培养皿和解剖记录。

马占奎当场就炸了。他没有按照上级命令把人押送战俘营,而是让人把这132个鬼子全部剥光军装,赶进了驻地旁边一个废弃的狼狗圈里。那狗圈原本是日军养军犬的地方,三四米深的土坑,顶上罩着铁丝网,屎尿臭气熏天。他把箱子里的培养皿当着鬼子的面砸碎在坑里,然后让人往里倒了几桶泔水和烂肉。

消息传到军部,上级暴怒,命令他立刻放人。马占奎回了一句:"让他们在里面待七天,七天之后是死是活听天由命。要处分我,打完这场仗随便。"军法处的人来了三次,他拔枪顶着对方脑门说:"你往前走一步试试。"

第七天打开狗圈时,132个人只剩47个还有口气,其余的全死了——有的是被感染发病死的,有的是互相踩踏挤压死的,有的是精神崩溃后撞墙自杀的。活着的人也个个不成人形,浑身溃烂,目光呆滞,有几个已经彻底疯了,趴在地上啃泥巴。马占奎站在坑沿上看了半天,转身对手下说了句:"给我女儿报仇了。"

事后他被撤职关押,三个月后因"擅自处置战俘"判处五年徒刑。1947年国共内战期间,监狱被解放军攻破,他出来后没再归队,隐姓埋名回了黑龙江老家。建国后有人举报过他这段历史,组织调查后发现他杀的确实是731部队成员,且当时处于战后混乱期,最终未予追究。他活到1983年去世,临终前跟侄子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那帮畜生在咱中国人身上做的事,我让他们自己也尝尝。"

这段往事在正规战史里记载极少,主要保存在泰来县政协编纂的《抗日老兵口述实录》和地方文史资料中。有人说马占奎的做法太过残暴,违反了人道主义原则;也有人说,面对一群用活人做解剖、用孩子测试毒气的恶魔,任何惩罚都不算过分。争议到今天也没停过。

但我始终觉得,一个父亲亲眼看着三岁女儿被刺刀挑死,那种痛不是坐在书斋里谈人道主义的人能体会的。他不是法官,不是圣人,只是一个被战争碾碎了全部希望的父亲。他用最原始的方式讨回了一笔血债,这笔账,不该由后人替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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