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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匪首宋殿元发现有个妇人颇具姿色,不仅睡了一夜,还强迫她拜堂。他曾张狂的

1944年匪首宋殿元发现有个妇人颇具姿色,不仅睡了一夜,还强迫她拜堂。他曾张狂的说:“这一带的女人我都睡过了!”

1944年11月,察哈尔康保县满德堂村。 马蹄声杂乱。宋殿元带头,一众土匪持枪纵马,封锁村庄所有进出路口。 挨家挨户踹门。这不是普通的劫财,宋殿元劫色。 投靠日军后,宋殿元手里有了枪杆子和后台。坝上地广人稀,他成了土皇帝。长期的匪患生涯和汉奸身份,彻底剥夺了他生而为人的底线。抢劫、杀人、强奸,成了他维系队伍和满足私欲的日常手段。

队伍搜到一户农家。宋殿元跨进院槛,盯住了一个妇人。 妇人已婚,颇具姿色。惊恐之下,往屋里躲。 宋殿元挥手。几名土匪如狼似虎扑上去,将妇人死死拖拽出门。 丈夫眼见妻子被抢,冲上前阻拦。 土匪枪托砸下。丈夫头破血流,倒在地上。几根麻绳飞出,土匪将丈夫五花大绑,死死栓在院里的木柱上。 宋殿元连看都没看地上的男人一眼,直接命人将妇人扛走。 当夜。宋殿元将其扣押。整夜施暴。

次日清晨。宋殿元的暴虐和狂妄升级。 单纯的施暴已经满足不了这个“活阎王”的畸形虚荣。他要彻底的占有,要杀人诛心。 指令下达。土匪们在村里强行搬来桌椅,摆在空地上。 设香案。点红烛。 宋殿元解下腰间的驳壳枪,“啪”地一声拍在香案上。他要强迫这名有夫之妇,当着全村的面,与自己拜天地,强纳为妾。 妇人披头散发,满脸泪痕,拼死挣扎。土匪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强行往下压。 不拜就死。 绑在柱子上的丈夫目眦欲裂,挣扎嘶吼。周围的村民被枪口逼着围观。 民怨沸腾到了极点。全村百姓接连跪下,磕头如捣蒜,苦苦哀求宋殿元高抬贵手,放过这家人。 宋殿元无动于衷,脸色阴沉。

僵持之际,土匪队伍里走出一人。曹凯,宋殿元的拜把兄弟。 曹凯常年跟着宋殿元,见惯了血腥。但眼下逼人妻室当面拜堂,做得太绝。 曹凯走到宋殿元身旁,压低声音劝阻:“大哥,适可而止。兔子不吃窝边草,事情做太绝,激起民变,以后咱们在这片地界不好立足。” 宋殿元转过头,死盯着曹凯。 没有退让,只有暴怒。 在宋殿元的逻辑里,坝上的活物,只要他看上,就是他的。规劝是对他绝对权力的挑衅。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枪,指着周围跪地的百姓和劝阻的兄弟。

宋殿元仰头,爆发出不知羞耻的狂笑。 “老子怕什么民变?”宋殿元收起枪,满脸横肉抖动,甩出那句极度狂妄的交底:“这一带的女人,我都睡过了!” 这不是虚张声势,这是他自认的“功绩”。据其后来落网时的供述记录,经他手糟蹋、强占的妇女高达三百余人,其中少女一百二十余名。强抢逼婚,不过是他数百起暴行中的冰山一角。 在众人的哀求与曹凯的极力阻拦下,宋殿元最终没有当场把妇人带回山寨,但他留给满德堂村的,是难以愈合的血色伤疤。

抗战胜利后,宋殿元摇身一变,带着匪众投靠国民党,混上保安团的编制。继续盘踞坝上,残杀抗日干部,祸害百姓。

1949年,绥远解放。国民党残余势力覆灭。 宋殿元自知血债累累,遣散残匪,隐姓埋名。他潜逃至内蒙古包头,化名“王贵”,在一家工厂里当起了烧锅炉的工人。 他脱下了军装,换上了工装。但他改不掉骨子里的贪婪与好色。 逃亡期间,他依然设法弄来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做老婆。 锅炉工的微薄薪水,根本无法支撑他金屋藏娇的高额花销。收支严重倒挂,日常行迹反常。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举报信直接递交到了公安机关。

1951年,包头警方收网。锅炉工“王贵”被按倒在地。一审,正是逃亡两年的察哈尔巨匪宋殿元。 卷宗堆积如山。三百多名被辱妇女的血泪,数不清的命案。 案情上报,惊动高层。同年,公审大会召开。 宋殿元被押赴刑场。枪声响起,脑浆迸裂。 那个曾扬言“睡过这一带所有女人”的活阎王,最终化为荒野里的一滩烂泥。他用暴力强加于人的屈辱,最终被一发子弹彻底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