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北大才子陈长志不顾父母反对,执意迎娶了辍学在家的农村毁容女滕子英,如今十几年过去,他后悔吗?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贵州农村女孩,1岁烧伤半边脸,小学学历嫁给北大高材生)
陈长志和滕子英的故事,说起来有点像电视剧里的情节。
陈长志是北大自修出来的学历,早年自己创业年入过百万,长得也不差。
搁谁看都是条件不错的年轻人。
可他偏偏娶了个贵州农村的姑娘,对方半边脸还有小时候烧伤留下的疤痕,中学没读完就辍学。
2007年俩人在贵州办了场简单的婚礼。
这么多年过去,日子过得反倒比好多当初看好的人还要踏实。
滕子英在贵州山里长大。
一岁那年家里大人忙,她自己蹒跚学步的时候碰翻了取暖的煤炉子,半张脸被火燎。
命保住了,可脸上留了大片疤。
她爸那时候总哄她,说等攒够钱带她去大医院治,平时也总开导她,让她别觉得自己和别人有啥不一样。
可9岁那年,她爸突发脑溢血走了,没多久她妈改嫁,家里就剩她一个人。
周围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怪,她才慢慢意识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14岁那年,家里实在供不起。
加上村里人都说她这模样就算读出来也找不着好工作,她就辍了学,在家种菜喂鸡,顺便带继父家的小妹妹。
村里人看她到了年纪,给她介绍对象,不是二婚的就是手脚不干净。
她都没答应,心里憋着股劲,不想就这么凑活。
2002年,她在《辽宁青年》杂志上看到一个贵州本地高位截瘫姑娘的故事。
想着离得不远,就打了电话过去,接电话的刚好是也在关注这事的陈长志。
俩人就这么通上了话,后来互相留了地址,开始写信。
陈长志是安徽人,1999年考到北京的大学,后来自修拿了北大的学历。
他平时爱看《辽宁青年》这类杂志。
看到截瘫姑娘的故事也想关心下,没想到电话打到对方住处,接的人是滕子英。
俩人通信通了四年,滕子英一开始只敢说自己的难处,从不敢多想别的。
陈长志倒常在信里宽慰她,让她别听村里人瞎说,有条件了来北京看看脸,说不定能治。
2006年,陈长志邀她来北京,她犹豫了好久才敢动身。
到了北京站又打了退堂鼓,怕陈长志见了她脸吓着。
就躲在电话亭给陈长志打电话说回去,挂了电话就去买返程票。
结果车站广播喊她的名字,是陈长志找了工作人员广播寻人,她这才打消了念头去汇合。
陈长志见了她也没多意外。
那几天带她逛北京,吃饭买水果,还带她去北大旁听了几节课,又跑了几家医院问治脸的事。
后来就提了结婚的事。
滕子英当时憋着眼泪,觉得自己哪配得上,可陈长志态度坚决,两边家里拦都拦不住。
2007年,俩人回贵州办了婚礼,没婚纱没酒席,就两家亲戚凑一起吃了顿饭。
滕子英穿件红衣服,半张脸的疤露着,俩人都笑得开心。
办完婚礼就回北京开始治脸,这一治就是三年。
陈长志那时候刚创业,手头也不宽裕,滕子英做手术的时候他就在手术室外头守着。
术后擦脸喂饭都是他来,从来没说过一句累。
这三年把创业攒的钱全花光了,还欠了点债,可脸总算比之前好看了些。
治完脸俩人接着折腾生意。
那时候国内进口化妆品还不普及,滕子英自己啃了好几个月资料,摸清楚了进货渠道,在网上开了个店。
刚开始发货打包都是自己来,每天熬到后半夜,慢慢生意就有了起色。
2011年大儿子出生,2013年俩人在北京买了套小房子,总算在这边扎下根了。
可生意哪会一直顺。
后来陈长志自己做了个项目没看准行情,不光把之前赚的钱全赔进去,还欠了一百多万的外债。
那阵子陈长志蔫了好久,滕子英也没埋怨他,自己把化妆品店又拾起来。
比以前更拼,跑货源谈客户,一年时间就把欠的一百多万全还上。
等债还完,她发现老大牙齿有点问题,跑了几家口腔诊所都不合适。
自己琢磨了半天,干脆做起了口腔护理的生意。
一开始小打小闹,后来做出口碑,就自己注册了品牌,员工也慢慢招了起来。
再后来俩人把生意搬到杭州。
口腔品牌的生意稳当,滕子英偶尔拍点短视频发网上讲讲以前的事,也有不少人看。
当初村里人说她烧了脸还挑三拣四嫁不出去。
现在看她有房有车,孩子乖,丈夫疼她,生意也做得起来,谁也没料到能过成这样。
陈长志也没后悔过当初的选择,俩人事情都是一起扛过来的,比找啥条件好的都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