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上央视新闻了!6月28日报道,贵州小伙中考失利后,一头扎进工地,扛钢管、搬砖头,

上央视新闻了!6月28日报道,贵州小伙中考失利后,一头扎进工地,扛钢管、搬砖头,一天只挣50块。看到这样的生活他越想越怕,难道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看到一则视频,他只身前往重庆学美发,硬生生用6年时间,从工地小工剪成了世界冠军。

6月28日,他的故事上了央视,屏幕那端是金牌和掌声,屏幕这端是工地和灰尘,反差刺眼。时间拨回到2018年盛夏,贵州铜仁的建筑工地,16岁的田飞鸿扛着锈迹钢管,后背被铁皮划出血痕,一天结工只拿到50元,他不怕累,怕的是人生一眼望到头。

难道就这样扛到三四十岁吗,他开始慌,夜里睡不踏实。转机来自一段短视频,镜头里五星红旗升起,世界技能大赛美发冠军站上最高领奖台,他在工地板房里盯着屏幕发怔,原来技术也能走上世界舞台。

他鼓起勇气对父亲说想去学美发,迎接他的不是支持,是质疑,是一句你就是想躲活路的责备,父子吵到红了眼。话说到这份上也没退路,他说想学门手艺,哪怕拼一把,父亲盯着他的眼神,最后还是松口,同意让他走。

2018年9月,他揣着不多的积蓄,坐车去了重庆五一职业技术学院,美发专业,教他的人,正是视频里的世界冠军聂凤。现实并没有对他网开一面,常年干重活练出的蛮力成了阻碍,手指关节僵硬,拿剪刀像在拿铁棍,连最基本的梳剪配合都不顺手,月度考核榜尾总能看到他的名字。

回宿舍的路很长,他也动过退回工地的念头,可想起那段视频,想起工地的日子,又把心拽回来,既然来了,就不想灰溜溜回去。从那以后,每天早上六点多就去操场跑,按着训练表跑两千米,练呼吸,练柔韧,然后一整天泡在实训室,剪刀和梳子反复上手,手法拆分到每个指节。

晚上灯全灭了,他还在角落里盯着塑料模特头,节假日也不回家,发片剪坏了堆成箱子,高温工具烫破了手,化学药水把伤口又刺激了一遍。半年后,他挤进学校竞赛队,训练强度陡增,角度差一度重来,厚度差一毫米重剪,一个基础动作能练上一个月,这不是天赋,是重复,是死磕。

2019年,他拿下市赛奖项,心里那口气有了着落,接着往上走,市赛、省赛、全国选拔,一关比一关难,集训淘汰残酷,坐在镜前,半个月做不好一个造型,他也不撤,继续抠细节到凌晨。真正难的不是技术,是扛住长时间的寂静,扛住没人看见的枯燥,他开始理解什么叫把一件事做到极致。

2024年,他终于拿到代表中国出战的资格,飞往法国里昂,第47届世界技能大赛,美发项目比赛四天,七个模块,总时长18小时25分钟,对技术、心态、体能都是硬扛。

第一轮就来硬的,真人实操,他抽到发量稀少、被拉直过的软发,时间卡得紧,这是全场最难的关卡之一,台下考官的眼神像刀。

他没乱,照训练节奏处理,先搭好支撑结构,再把短发根做扎实,让柔软发丝层层堆叠出饱满层次,然后控温控力,用蒸汽做定型,剪刀落点干净利落,每一缕都带着分寸感。

连清洁工位他都掐着秒表,动作连贯不停顿,节奏稳得像平时演练,这种稳,不是天生,是日复一日换来的。赛场落幕,掌声轰起来,9月15日,22岁的他站在领奖台上,金牌挂在胸前,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领奖台,是铜仁工地,钢管的重量和汗水的味道。

不少人问,剪头发也能拿世界冠军吗,这不是一句玩笑,背后是关于职业教育的偏见,是关于孩子出路的焦虑。说直白点,一次中考,把人定死了吗,他用六年给出答案,没考上普通高中,也可以凭一双手把路走宽,关键不是文凭,而是你愿不愿意把技术练到别人不愿意的地步。

他也不是一路开挂,练体能、练手法、练细节,重复一千遍、一万遍,看不到尽头,他也撑过去了,很多家长看到这段经历,开始重新打量所谓的“技校”和“前途”。

世界技能大赛的赛制冷冰冰,四天、七个模块、18小时25分钟,评分不看嘴上功夫,只看手上功夫,台上十几分钟的呈现,台下是几年的磨刀。

比赛之外,他的选择一样出人意料,回国后,面对高薪邀约,他没有立刻去接单捞金,留在母校当老师,把训练笔记和方法拆给学生,班里常听到一句话,一次考试不决定一生。

有人说这是情怀,也有人说是深谋远虑,他不争辩,他只是重复往日节奏,早起、训练、盯细节,用他自己的路子把更多孩子带进实训室。

他和父亲也和解了,当年的争执像一块磨刀石,磨出了方向,事实证明,怕的不是吃苦,怕的是苦没方向。这几天评论区很热,不少人留言说被他点醒,也有人感叹技工的价值终于被看见,社会有没有给技能更多尊重,这是个问题,也是个过程。

说到底,命运不是突然拐弯,是悄悄挪了很多步,贵州小伙从工地到里昂,中间隔着六年重复,隔着无数次放弃又收回的心思。

他还年轻,22岁,讲起未来也只说一句话,继续剪,继续教,继续跑两千米。

信源:环球人物、环球网 2026-06-28 17:30,转载央视通稿,深度梳理六年逆袭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