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有人花2块钱向齐白石求画,齐白石只画了2片咸鸭蛋,对方陪着笑脸:"有点素了。"齐白石大笔一挥加了1只苍蝇,没想到2007年,这幅画竟拍出51.75万元高价。
这幅画后来被人叫作《油灯飞蛾》,画面上那只苍蝇翅膀的纹路、腿上的细毛都画得清清楚楚,可当年那个年轻人捧着画走出跨车胡同时,心里到底是满意还是失望,没人说得清楚。
这一年齐白石快九十岁了,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湘潭乡下砍柴的穷孩子,往前数三十多年,齐白石53岁那年湖南局势不稳,只能带着家人逃难到北京,寄居法源寺,在琉璃厂挂单卖画,标价压到别人的三分之一都没人买。
有顾客当面说他的画旧得像是从棺材里挖出来的,齐白石听完当晚就在日记里写下狠话,宁可饿死京华,也要变法。这场变法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熬了将近十年,真正推着齐白石迈过这道门槛的人,是1919年结识的陈师曾。
陈师曾本人是传统文人画的代表人物,写过《文人画的价值》,按常理该看不上齐白石那种带着乡土味的画法,但恰恰相反,陈师曾多次劝齐白石丢掉早年工笔小写意的路子,把民间大红大绿的色彩和文人的笔墨糅到一起。
齐白石听进去了,用近十年时间摸索出后来那种红花墨叶的大写意画法。齐白石晚年跟友人张次溪聊起这段往事,说过一句实话,没有陈师曾,自己的画名不会有今天。
1922年,陈师曾把齐白石的画带去日本参加中日联合绘画展览,一张二尺长的纸卖到250块银元,消息传回琉璃厂,画商们连夜排队求画,齐白石反倒闭门谢客,贴出告示说心病犯了。可惜陈师曾1923年就病逝了,年仅47岁。
从这段交情往后倒推三十年,齐白石在1953年那个求画的小故事里,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求人认可的穷画家。
国家在这一年授予他人民艺术家称号,齐白石随后当选中国美术家协会第一任主席,1956年又拿到国际和平奖金,齐白石把一半奖金拿出来设立齐白石国画奖金。
1957年9月16日,这位画了一辈子虾和白菜的老人带着没写完的婚书走了,画价从此一路飙升,那两片咸鸭蛋加一只苍蝇的故事,也成了后人反复提起的一桩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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