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岁的Brandon Sami C.躺在医院里头，刚刚脱离了生命危险。他身上那些伤全是自己拿刀捅出来的，捅得还挺狠的，差一点点就没给救回来。上周五他把不来梅那对邻居夫妻给砍了，男的40岁女的35岁，一个倒在楼道里头，一个死在地下室里头。两口子就这么没了，家里头还剩下个两岁的孩子。

四月份的时候这小伙子就拿着气枪在街上乱射，手里头还攥着一把带刀的步枪，直接对着警察比划。警察是拿电击枪才给他撂倒的，撂倒之后就送进精神病院观察去了。住了还没两天呢，医生说没病，说他不是个威胁，当场就给他放了。从医院里头出来到拿刀砍死人，中间也就隔了两个月的时间。

德国有个精神病患者帮助法，各州都有，叫PsychKG。这个法律把强制收治的门槛弄得是特别的高，高到正常人都有点儿想不明白。纳粹那会儿干过以优生名义迫害精神病人的事，德国人打那以后就害怕了。怕到什么程度呢，宁可放过一千个有问题的，也不敢强制收治一个人。

不来梅警察工会的人实在是憋不住了，就跑出来说了几句大实话。他们说警员们是反反复复遇到同一批人，反反复复给送进去，又反反复复给放出来，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去年不来梅有个精神病患者，一个人就搞了240辆车，监护人提前打过多少次预警了，法院就是不给批，就因为那个人本人不同意住院。

这套玩法就不能叫保护个人自由了。这套玩法就是把无辜邻居的命不当命，直接往刀口上推。那对夫妻这辈子没招过谁没惹过谁，就是倒了霉了，跟一个被法律系统鉴定为无害的人住在同一栋楼里头。

德国警方现在搞什么三级预警模型，还有个PeriSkoP项目，说要评估精神病人的暴力风险。听着吹得挺热闹的，其实都是马后炮。一个拿气枪威胁过警察的人，精神科观察两天就放出来了，哪个模型能拦住他。

有人会说这是纳粹历史留下来的后遗症，是过度补偿带来的恶果。但历史是历史，活人是活人。当保护罪犯隐私和保护公共安全必须二选一的时候，德国人选了前者。那两具尸体就摆在那儿呢，这就是答案。

施瓦内韦德那片玉米地，离不来梅也就七公里的路。警方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自残昏过去了，浑身是血。这小伙子不敢死在自己住的地方，跑出去七公里找了个玉米地，结果还是被找到了。现在检方要给他再做一次精神鉴定，这回手里头可就有两条人命了。

两个月前那次鉴定说没病，现在他躺在医院里等人救活呢，救活了就得坐上被告席。这套逻辑怎么讲都讲不通。我不觉得他是个疯子。疯子拿刀砍人不挑对象的，他砍的是邻居。三个月前被警察抓过一次，两个月后出刀，有计划有选择的，清楚得很。

德国的精神健康监护体系必须得改一改了。保护个人自由的前提是不能让无辜的人把命给搭进去。不来梅那对夫妻是没机会讲这个道理了，他们两岁的孩子长大了以后，早晚会问一句，当初到底是谁放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