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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走投无路的严凤英在南京嫁给商号老板甘律之,离婚走人的时候连自己生下的

1948年,走投无路的严凤英在南京嫁给商号老板甘律之,离婚走人的时候连自己生下的儿子都没带走,甘律之给这孩子取名甘亲,一直供他念书当了医生,自己一辈子没再娶老婆。

主要信源:(现代快报——严凤英儿子王小亚昨现身甘家大院表示:黄梅戏创新剧目 很难被观众接受)

1930年,安徽桐城罗岭一户严姓人家添了个女娃,取名严鸿六。

那年月村里重男轻女,她母亲因为连生几个闺女,在族里抬不起头,受够了冷言冷语,后来索性撇下孩子走了。

严鸿六跟着祖父母长大,日子过得紧巴巴。

可祖父爱听戏,常去镇上戏园子转悠,回家嘴里总哼着民间小调。

她耳濡目染,跟着学唱,嗓音脆生生的,像山泉水淌过石头。

祖父看出她有天赋,偶尔带她去戏园子看戏,戏曲的种子就这么种下了。

10岁那年,族里有个叫严云高的男人回了村。

这人早年出去学过黄梅戏,可当地觉得唱戏是不正经行当,他只好改行打铁。

可心里放不下,打铁歇着的工夫总偷偷哼几句。

村里的孩子围着听,严鸿六也在里头,听得入了迷,主动要拜师。

严云高见她真心喜欢,就偷偷教,可当地规矩不让女孩子登台,只能躲着族人练。

1945年,15岁的严鸿六头一回登台,演的是《二龙山》。

她嗓子亮,表演也灵,台下掌声不断。

可这事传到族人耳朵里,炸了锅,说女孩子唱戏伤风败俗,要按族规把她沉塘。

父母和戏班班主好说歹说,又托人打点,她才逃出来,连夜跟着戏班走。

从此背井离乡,在桐城、怀宁、南京一带跑码头,风餐露宿是家常便饭。

到了安庆,她遇上第一个大机会。

戏班演《小辞店》,主演郑红霞嗓子突然哑了,没人敢顶,严鸿六站出来说我来试试。

《小辞店》不好演,女主角柳凤英是个开店的中年妇人。

等着出门做生意的相好,情绪从期盼到失落再到委屈,层次多。

她却演得细腻,唱得动人,台下观众都看愣了。

演完名字就传开了,她这时候改名叫严凤英,取凤凰浴火的意思。

可名声大了也招麻烦,当地自卫队队长郑海澄看上她,非要纳妾,放话不答应就砸戏班。

严凤英宁死不从,拿碎瓷片抵着脖子,郑海澄怕出人命,只好作罢。

但放话让她在安庆待不下去,她只能又走。

逃到青阳又被恶势力盯上,夜里被人绑了关柴房,家里老佣人冒死撬门把她救出来。

1950年她流落到上海,黄梅戏在那不受待见,戏班赚不到钱,她只好去舞厅当舞女糊口,这是她最低谷的时候。

也是在上海,她认识了甘律之。

甘家是南京戏曲世家,甘律之懂戏,会拉二胡,两人聊戏特别投缘。

他教她京剧的身段和发声,她的艺术底子厚了不少。

可甘家是名门,嫌她当过舞女,俩人没法在一起。

1951年安庆剧团邀她回去,她重回舞台,和搞剧目改编的王兆乾认识,一起改《柳树井》《打猪草》,1952年结了婚。

可王兆乾心胸窄,总揪着她和甘律之的过去不放。

1953年她去上海演出,甘律之请她吃饭,王兆乾尾随过去,当众扇了她一耳光。

严凤英性子烈,坚决离婚,这时候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离婚后王兆乾不管不问,甘律之过来帮忙,1954年俩人结了婚。

可甘家生意越来越差,她的事业越来越好,外面闲话多,甘律之怕连累她,1956年主动提离婚,俩人和平分了手。

之后她认识了王冠亚,搞编剧的,懂她的艺术追求,也体贴。

演出晚了就去接,带热乎的吃的,这段时间她过得最安稳。

她把所有精力扑在黄梅戏上,吸收昆曲、京剧的特点,又加民歌调子,形成独有的“严派”,唱腔甜,吐字清,感情足。

1955年《天仙配》拍成电影,火遍全国,连不爱听戏的年轻人都能哼两句“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之后《女驸马》《牛郎织女》也成了经典,黄梅戏从地方小调变成全国闻名的大剧种。

1960年她入了党,本来事业正往上走,1966年“文革”来了。

她被扣上“文艺黑线人物”“特务”的帽子。

反复批斗,剃阴阳头,挂大牌子游街,跪碎玻璃渣,头发被扯得一把一把掉。

1968年的一天,她熬不住了,吞了大量安眠药,等王冠亚发现送医院,已经晚了。

更过分的是,有人造谣说她肚子里有发报机。

军代表带人给她开腹查验,翻半天什么都没找到,只有没消化的安眠药,随便填了点棉花缝上。

王冠亚偷偷把遗体领回来,先放着。

直到1978年冤案平反,王冠亚花了十年整理她的生平,写成剧本拍成电视剧。

让后人知道,有个女人把一辈子都给了黄梅戏,最后折在那个荒唐的年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