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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战略困局4年前就埋下,最大失败就是着急将并入乌东4州写入宪法,高估了自身实

俄罗斯战略困局4年前就埋下,最大失败就是着急将并入乌东4州写入宪法,高估了自身实力,低估了美西方借机消耗俄罗斯的决心。

普京直言俄罗斯面临生死攸关时刻,这说明经过4年多冲突,俄内部已经开始面临棘手问题。当前总体局面是,俄乌冲突进入相持消耗阶段。俄军战场上占据主动,但是因为受到乌无人机袭扰牵制,推进十分困难。乌克兰开始采取无人机袭击俄重要能源等基础设施手段,导致俄面临经济民生和后方稳定巨大压力。

俄战时经济效果开始式微,经济压力逐渐加大,内部稳定压力急剧增长。普京想要快速结束冲突,但是却找不到很好的着力点和契机。西方继续利用乌克兰消耗俄罗斯,泽连斯基则是坚持消耗俄罗斯。当前局面对于俄罗斯而言是非常不利的,甚至可以说如果不能快速找到解决问题办法,会让俄遭遇诸如苏联时期阿富汗式失败风险。

俄罗斯今天的困难局面是4年前就埋下祸根。2022年9月,俄罗斯在没有完全实现军事控制情况下,就宣布在顿涅茨克、卢甘斯克、扎波罗热、赫尔松四州举行公投。10月份,俄罗斯就依据公投结果,修改宪法将4州划入俄罗斯领土,并且写进宪法。俄这样做当初核心战略考量是从战略上宣告战争成果,全面确立军事行动合法性。

但是俄高估了自己控制能力,高估了俄军快速推进能力,低估了西方国家利用乌克兰消耗俄罗斯的决心。俄将乌东4州并入俄罗斯写入宪法,就等于不给自己退路,导致其实现既定目标很困难,想要放弃目标也很困难。俄无法在战略上实现预定目标,就无法顺利的结束冲突,可以说战略上被乌东4州限制住了。

第一、俄宣布乌东4州并入俄罗斯,彻底激起乌克兰民族主义,并且让西方看到了拼光最后一个乌克兰人来消耗俄罗斯的契机。“公投入俄”彻底点燃了乌克兰的民族主义情绪,战争迅速演变为一场“全民卫国战争”,极大地增强了乌军的士气和韧性。因为俄过于强硬的将乌东4州列入俄领土,导致乌克兰民族主义者被激起,从而导致一些带有鲜明民族主义色彩的武装力量,如“亚速营”,在战争中的角色和影响力显著提升。这些组织虽然在意识形态上存在争议,但他们在前线表现出极强的战斗力,成为抵抗力量中不可忽视的一部分,其形象也在乌克兰国内被“英雄化”。

乌克兰的民族抵抗,在西方世界被塑造为“反抗威权侵略”的象征。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通过高超的媒体运用,将乌克兰的国家形象与“自由”、“民主”等西方价值观紧密绑定,从而获得了巨大的国际道义支持和实质性的军事、经济援助。这种被激起的、强烈的民族主义情绪,带来了双重影响。
对内它成为了乌克兰能够坚持长期抗战最强大的精神支柱和动员力量,极大地增强了国家的凝聚力和战斗力。

对外使俄罗斯通过军事手段改变乌克兰政治走向的战略目标基本落空,并促使乌克兰在政治、文化和宗教上全方位地“脱俄入欧”,从一个原本在东西方之间摇摆的国家,彻底倒向西方阵营。俄罗斯的军事行动虽然在物理上占领了部分领土,但在精神和认同层面,却成功地“塑造”了一个民族意识空前统一、且与俄罗斯为敌的乌克兰。

第二,俄罗斯过早宣布乌东4州并入俄罗斯,给俄军带上沉重枷锁。按照宪法规定,乌东4州已经成为俄罗斯领土,如果不能将乌军从这4个地区全部赶出去,对于俄罗斯而言就不算彻底的胜利。俄军经过4年苦战、反复拉锯,如今控制了4州超过80%以上的土地,但是距离全面控制还有一段距离。

初期的战略误判,俄罗斯在行动初期严重高估了自身实力,低估了乌克兰的抵抗意志。其最初的战略目标(如“三天拿下基辅”)过于宏大且不切实际,当“闪电战”失败后,才转向“解放顿巴斯”。这种目标的摇摆和收缩,本身就说明最初计划已破产。对俄罗斯而言,宪法领土不容放弃;对乌克兰而言,领土被吞并意味着必须血战到底。这导致俄军既要进攻,又要在漫长的千余公里战线上分兵死守,丧失了战略灵活性,陷入了被动。

第三,全面军事控制面临坚固堡垒,俄军进攻能力被高估。坚固的“堡垒地带”:乌东地区存在一条乌克兰耗时11年构建的“堡垒地带”,由康斯坦丁尼夫卡、德鲁日基夫卡、斯洛维扬斯克、克拉马托尔斯克等城市组成。这片区域防御工事密布,城市面积巨大,并有天然河流作为屏障,易守难攻。面对这些堡垒,俄进攻能力一度被高估,但是残酷的现实让俄军举步维艰,从而陷入困局。

第四,新的战争形态出现,俄预判明显不足。俄罗斯还是按照传统机械化战争形态对局势进行预估,对于无人机、无人机器人、无人单兵等战争新形态缺乏基本预判,从而导致战局陷入被动。无人机的大量使用,使俄乌前线变成了任何大规模装甲突击都难以逾越的“死亡地带”。俄军的每次推进都变得极其缓慢且代价高昂。

有分析指出,按2026年的推进速度,俄军完全控制顿巴斯可能需要超过30年。战场上已形成僵局,双方都难以取得决定性突破。战事的长期化趋势,也持续考验着双方的国力和耐力。对于俄罗斯而言,这就是战略上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