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给蒋介石开10年专机的衣复恩突然被抓,一关就是1066天,走出牢房他始终想不通:“难道是我说错话了?”
衣复恩是1949年载蒋介石离开大陆的机长,蒋氏夫妇出行全由他驾驶专机,一路从未出过半点差错,宋美龄特意送他一块刻着安全第一的手表,蒋家小辈都喊他衣伯伯,蒋经国长子还认他妻子做干妈,私下两家经常吃饭走动,在外人眼里,衣复恩是蒋家最信任的心腹。
靠着这份信任,衣复恩一路升到空军中将,掌管空军情报,负责U2侦察机相关工程,还牵头创办华航,手里握着不少旁人接触不到的核心机密,地位在军中稳稳当当,没人料到祸事会来得这么快。
1966年7月,国防部军法局送来一张传票,只通知他过去谈话,没写任何罪名,衣复恩心里隐约不安,但想着自己和蒋家交情深厚,老老实实按时过去配合问话,简单说明工程相关情况后平安回了家。
仅仅两个月后,也就是1966年9月9日,他再次接到传唤,刚走进军法局,几名士兵直接上前把他扣留,当场收走随身物品,没有审讯流程,没有书面罪状,只拿出蒋经国签字的扣押文书,当天就送进新店看守所单独关押。
牢房空间狭小,每天固定作息,每日只能看书打发时间,没人定期审问,家人不能探视,外面朋友打听消息全都被挡回,衣复恩天天坐在床上来回琢磨,自己兢兢业业十几年,到底哪里犯了大错。
日子一天一天熬过去,整整1066天,三年不到一点,1969年8月,看守所通知他可以出狱,理由是心律不齐准予保外就医,走出关押自己上千天的铁门,他整个人恍恍惚惚,见到前来探望的亲友,第一句话就问:难道只是我平日里随口说错几句话,就要关我这么久。
没过多久,蒋经国长子蒋孝文上门探望,一进门就红着眼跟他道歉,直说蒋家亏欠他,衣复恩看着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心里五味杂陈,只能轻声宽慰,说不必放在心上,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直到后来,整件事的缘由才慢慢传出来,根源全是衣复恩心直口快,说话没把门,当年私下和旁人聊起大陆战败,他直言失败根源是内部腐败无能,这话传到蒋介石耳朵里,让对方心里十分不舒服。
更严重的是,他不认同当时喊的反攻大陆,私下和美方人员聊天时直言反攻根本没有希望,当年能守得住就不会退守台湾,这番言论被美方人员带回美国,还在国会作证时引用,相关报告很快送到蒋介石面前,彻底触怒高层。
另外,他长期和美方情报人员往来密切,手握大量军机机密,又和宋美龄来往频繁,渐渐被蒋经国划入夫人一派,多重因素叠加,最后借着工程图利的由头把他关押,所谓贪腐只是表面说辞,从头到尾没有拿出一件实锤证据。
1970年军法才补上一纸判决,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刚好和他关押的1066天抵消,不用再回监狱,但军中所有职务全部撤销,再也不能重回部队任职。
经历这场牢狱,衣复恩彻底寒了心,主动办理退役转身经商,生意做得有声有色,晚年还心系大陆老家,在家乡高校设立奖学金资助学子,2005年在台北离世,活到90岁,一辈子也没等到一句正式的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