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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独立后,大量科学家被中国“接纳”。而这些科学家来到中国后,不少人第一个要求

乌克兰独立后,大量科学家被中国“接纳”。而这些科学家来到中国后,不少人第一个要求竟然是:恢复自己的党员身份,参加党的组织生活。然后第二个要求才是诸如待遇家人的问题。这给当时的我们极大的震撼。

1991年12月25日,戈尔巴乔夫辞去苏联总统职务,红色帝国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作为前苏联的加盟共和国,乌克兰从废墟中站了起来,可谁能想到,独立带来的不是新生,而是一场近乎毁灭性的经济海啸。

当时乌克兰通胀率直接冲到2000%以上,GDP缩水近40%。以前稳定的军工订单全没了,科研机构连基本的运营费用都保障不了。

就在乌克兰科学家为了生计发愁的时候,地球另一边的中国也正被技术难题卡得喘不过气来。

西方对我们搞技术封锁,航空发动机、军舰动力、大飞机这些核心领域,要么买不到,要么只能买别人淘汰的破烂货。

于是,由国务院牵头一个名为“双引工程”的计划低调启动了——引进人才、引进技术。

我们的工作组直奔乌克兰的军工重镇,不玩虚的,开门见山谈合作。给的条件也实在:月薪500美元左右——这在当时是乌克兰国内工资的二十倍;来了就住专家村,孩子上学有专门的俄语班,医疗全包,甚至连生活习惯都考虑到了。

专门修建的“专家村”直接搬来基辅的建筑图纸,连厨房窗帘都是苏联款式,锅碗瓢盆全换上进口货,灌肠都是从哈尔科夫冷藏空运过来的。

从1992年到1998年,超过1000名乌克兰专家来华,其中核心骨干约200人。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苏联国家奖或列宁奖得主、核心项目总师级人物,扎根在陕西、重庆、辽宁、黑龙江等地的军工基地。

可真正让当时负责接待的中国人感到震惊的,不是这些专家对工资待遇的挑剔,而是他们抵达中国后提出的第一个要求。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先问住房多大、薪水多少。结果这些穿着旧大衣、满脸风霜的老专家坐下来,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请问,在这里能恢复我的党员身份吗?我想参加党的组织生活。”

负责接待的同志当场就愣住了。他们本以为专家们会先谈物质条件,没想到在这些人心里,排在第一位的竟然是找回那个“组织”。

一位来自乌克兰的资深焊接专家,办理完入职手续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自己能否继续过组织生活,他坦言自己有几十年党龄,不想脱离党。

巴顿焊接所的一位老专家科尔日科,来的时候没带简历,只带了一叠手绘图纸和一本边角磨毛的1972年入党红布证,开口就问党组织关系怎么接转。

一开始我们还挺懵,心想这帮专家是不是饿糊涂了,放着实实在在的好处不谈,先惦记着组织生活?后来接触多了才明白,他们不是傻,是真的把信仰刻进骨子里了。

这些科学家大多是前苏联时期的老党员,一辈子都在跟着党搞科研。

他们中的很多人成长于卫国战争烽火年代,经历过红色帝国崛起的荣光,对共产主义信仰有着无比坚定的执着。

在乌克兰的时候,国家乱了,党组织散了,他们就像没了根的孩子,心里空落落的。

乌克兰独立后推行的去共产主义化政策,让他们的党员身份在本国失去了存在的土壤,甚至相关标识和意识形态都被全面禁止。但他们始终坚信,苏联的解体并非共产主义理论的失败。

来到中国后,看到这里的党组织井然有序,看到所有人都朝着同一个目标努力,那种熟悉的归属感一下子就回来了。

对他们而言,物质待遇是工作应得的保障,而恢复党员身份、回归组织,才是内心最迫切的追求。那种脱离集体、找不到组织的孤独感,比贫穷更折磨人。

中国用行动回应了这份信仰。有关部门高度重视他们的请求,在政策允许范围内,对符合条件、表现优秀的外国专家予以吸纳,让他们以特殊身份成为党员队伍的一员。

虽然不能直接恢复他们苏联共产党的党籍,但不仅为他们组织了专门的学习小组,发放了特殊的“党费证”,还邀请他们列席基层党组织的活动。

当这些老专家颤抖着手接过党费证,小心翼翼地把它和工资条放在一起时,那种被接纳、被尊重的感觉,比任何金钱都管用。于是在许多科研院所里,出现了外国专家和中国同事一起学习党章、讨论时政的独特场景。

那会儿我们的科研条件其实还不算好,专家村里的房子没有乌克兰的宽敞,实验室的设备也不如他们以前用的先进,可这些科学家从来没有抱怨过。他们每天扎在车间和实验室里,两班倒连轴转,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技术和经验传下来。

他们带来的不只是某个参数,而是那套中国当时极度匮乏的、关于大型工程规律的“工程记忆”——那是无数次失败、炸机、沉船换来的经验,是图纸上永远写不出来的细节。

三十多年过去,当年第一批来华的乌克兰科学家大多已白发苍苍,但他们留下的这段往事,至今仍让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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